&&&&这辈子有了他和大哥后,压根没想过再要孩子,至于老三,咳,纯属意外。
谢家男人外刚内软,生性就是疼婆娘的主,看他爹和他大哥两人就知道了。
要不是古代打胎晦气且伤身,他爹宁可不要老三,也不想他娘受罪。
他娘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周围不是没有老蚌怀珠的例子,何况他娘身子骨好,想来不会出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爹早就打听好了附近远近闻名的稳婆和老大夫,只待他娘一发动,他爹就将人妥妥的请回家。
谢行俭站起身,垂眸看着他娘愉悦的舒展笑容,眉毛弯成温柔弧度,他忍不住嘴角上翘,脸上如沐春风。
他娘手上缝的是幼孩的衣服,瞧他娘细心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娘对这个未出世的老三盼望和疼爱的很。
谢行俭明白,他爹娘这一辈子,打心底都对他那未蒙面的早夭二哥念念不忘,他前段日子为了斩断他爹对谢长忠的亲情,不得不将二哥早夭的真相说出来。
其实在他爹娘的心里,始终都给他二哥留有一席之地。
按照迷信的说法,他娘这时候怀孩子,很有可能是他二哥投胎回来了。
即便生产有风险,他娘依然会义无反顾的要生下老三。
“谢秀才,你呆女人堆里做甚,赶紧出来唠嗑唠嗑,大伙都是来看你呢!”有人撩开后院门帘,笑着高喊道。
“我离家多日,就不兴我陪陪我娘吗?”谢行俭笑得爽朗。
王氏一听,眼睛笑弯了腰,打趣道,“你赶紧去陪着他们吧,省着说我一个老太婆霸占着刚出炉的秀才公不放。”
来人嘿了一声,“得,倒是我们做了歹人,拦了秀才公和秀才娘说小话。”
说着故意假装甩自己耳光,“瞧我这张嘴,欠打!”
谢行俭笑着走过来,“您也别埋汰自个了,我这就跟您过去。”
他来县城一年多了,与隔壁左右的人都很熟,说话间亲昵儒雅,来人见谢行俭现在和以往的态度不变,连忙高兴的将谢行俭拽到铺子大厅。
大厅里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好在谢长义闲时编了很多竹椅,大家挤在一块七零八落的坐着。
今个高兴,谢行孝索性在外头挂了牌子言明今日歇业。
来谢家铺子看热闹的,多是想打听打听谢行俭有什么读书的好法子,他们都是县城人,家里存的钱够,有能力供孩子读书。
今年雁平县考上秀才的有十三人,其中大概有十人都是农家子,剩下的三个,一个是林大山,他有做教谕的爹,能考中是有先天条件的,无可厚非。
剩下的两个,排名很靠后,唯有谢行俭这类的农家子考的相当出色,尤其是谢行俭,还是院试案首。
如今有大好的接触机会在这,大家可不得拉着谢案首好好讨一点读书的方法。
谢行俭坐下后,家长们忙将身边的孩子推到谢行俭面前,小孩子被家长提前教过,都知道面前这位大哥哥是秀才老爷,读书厉害的呢。
一个个仰着萌哒哒的脑袋,睁着满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看着谢行俭。
谢行俭一想到他才摆脱开家里的小侄子,如今又要面对一堆孩子,顿感头大。
他突然忆起小的时候在韩夫子的私塾里,他教导赵广慎和叶礼承背诵文章的那些黑暗岁月。
小孩子别看着他们乖乖巧巧的,其实私底下皮的很。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