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宁元旦就半天假，和宋睿雪一样，只不过宋睿雪是轮休。宋睿雪给宋长宁讲过“单口相声”，宋长宁没什么反应，照例说他忙，高考之前别联系了。

    宋睿雪能理解，无数骗婚gay对内是冷峻父亲，翻过头去就像ji女一样给别的男人裹鸡巴，巨大的反差令孩子无法接受，更不要说他是货真价实的ji女：“那你好好学习，就算是想自己撑起自己的生活，你也要努力，你说是不是？”

    宋睿雪下了返程的火车，直奔便利店上班，戎决路过买东西，宋睿雪结账时问：“我的手艺恢复得差不多了，您还有兴趣来体验吗？”

    “你几点下班？”戎决带的布袋不够装了，宋睿雪准备悄悄扯个购物袋给他，被戎决拦住。

    “快了。”宋睿雪瞄一眼表，“不到半个小时？”

    “那我在外面等你，去你家？”戎决把东西抱在怀里。

    “不用，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宋睿雪紧张起来。

    “还能有什么时间，你现在周一到周五不是连着上班吗？”戎决问。

    宋睿雪没好全的伤口痒起来：“额……去您家？”

    “你有什么道具要用的没有？别到时候忘了什么，还要来回来去跑。”戎决提东西的手晃了晃，宋睿雪心虚地替他扶住。“好，那烦劳您等会。”

    宋睿雪家比戎决上一次去乱了一个数量级，床边坐着一个大胸充气娃娃，地上有足疗用的模型和书籍。戎决镇定地坐到充气娃娃旁边：“你很用功啊。”

    宋睿雪端来热水，心一横，解释道：“买这个是因为便宜。”

    “哦。”戎决随便应了一声。

    戎决已经洗完脚了，宋睿雪给他打水泡一下，同时给他按腿。“水温合适吗？”宋睿雪的手捏到戎决的大腿，戎决下意识地一闪，而后才凭着身为小白鼠的自觉回到原位，“呃，忘讲了，腿底下一般都会摸到。”

    “没事，你继续。”戎决捧起宋睿雪练习用的足模观察，“这些划线的都是xue位？”

    “那个是西医研究的反射区，中医说法里足底只有一个xue位，这东西很多做足疗的都叫不对。”宋睿雪给戎决捶腿，“力道还行吗？”

    “还行。”戎决答，“你研究得还挺细。”

    “别一直‘还行’，‘还行’的啊，哥，挑剔一点，不然店里面试时候把我毙了问题就大了。”宋睿雪把水挪开，用毛巾把戎决的脚包住。别看一直蹲监狱，岁月对戎决的脚板还不是那么残忍，指甲没有变形，骨节也没有突出或发红的地方，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宋睿雪隐隐约约想起自己之前吃过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