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衡鸣小声地张口,鼻尖都染上红意,看起来可怜兮兮,裴锵倏地将剩下的部分也顶进去,咬着衡鸣的耳朵,喘息着道:“冬枝不说实话。”
龟头一下便顶到了脆弱的穴心,衡鸣哆嗦着又掉下两滴眼泪来,濡湿的脸埋在裴锵颈侧,声音绵软:“我和小竹子在翠楼瞧见……呜那人的只有你的一半大……黑溜溜的丑、呜丑极了……”
裴锵有些生气,恼他去翠楼听见、瞧见这些,重重地抽插起来,语气有些凶:“往后不许再去翠楼那儿,和着小竹子,也不许去。”
“可你去那儿吃酒呜嗯……我、我也想去……”,衡鸣被他顶得穴心酸软,淌出大股的淫水来,腿根都打起颤来,抽着鼻子呜呜咽咽。
裴锵俯身含住他的乳尖,原本红软的乳尖,被裴锵吮了吮便硬起来,泛起酥麻的痒意,衡鸣只能揽住他的肩膀,缩着肩膀却是怎么也躲不开,湿软的穴肉反倒将裴锵的肉刃含得更紧,穴心泛着水意张开了小口,要将裴锵的肉刃吃得更深。
衡鸣一会儿便撑不住,崩溃般哭出声来,抽噎着亲裴锵的眉尾,哭着求饶:“咬坏了呜……嗯往后不去……呜嗯不去了……”
裴锵这才放开被含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专心地肏着身下的穴,揉弄穴口上方充血红胀的花核,滚烫的龟头趁势顶入穴道深处的小口。
【八】
二人白日宣淫,在床上折腾完后天还大亮着,被中是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屋外是细微的落雪声。
衡鸣两边的乳尖都红红肿肿,腿根似乎还在轻轻颤着,花唇被肏得合不拢,正往外缓缓吐着黏腻的白浊,裴锵将人好好地拢在被中,下床去烧热水。
直到身体被泡在温热的水中,衡鸣才如往日那般精神些,顶着红红的眼圈,拂着浴盆中的水玩,乖乖张腿让裴锵引出穴里的白浊,软着声委屈巴巴:“疼。”
裴锵怕人冻着,匆匆洗完,将人抱回温暖的床铺,为炭盆中添炭。
衡鸣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望着裴锵,里头蓄着眼泪,又唤了一声:“下边……疼。”,酸胀过后,身下的花穴便麻麻的疼起来。
裴锵家中没有脂膏,冒着雪去买又不能解眼下之急,掀开被子一角一瞧,果真是肿了,两片花唇都护不住那条浅浅的细缝,连着腿根红彤彤的一片,裴锵扭头瞧巴巴又贴过来的衡鸣,有些心疼般哄:“若是实在疼得厉害,那便亲一亲,好不好?”
衡鸣不大明白裴锵说的是什么意思,以为裴锵要亲他的嘴,仰着头去碰裴锵的唇,裴锵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便将人压在身下,钻进了温暖的被中。
直到身下的那个羞耻的地方被裴锵含住,衡鸣才知道裴锵说得话是什么意思,绵软的低吟克制不住地溢出口中,声音都轻颤起来:“裴锵……呜嗯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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