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笑了笑，又拧开了瓶盖，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

    她眨了眨眼睛：“是什么消息？”

    应尧听着她的碎碎念，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喝了酒有些发愣的她，问：“你和沐火雨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动了动身子，转过了身，看着他，眼里闪着微光。

    她一知半解地看着他。

    她姓陈，他姓沐。可关系又似乎好得不可开交。

    “别盖上呀……”她上前握住他的手，想阻止他的动作，“还可以喝的……为什么你们喜欢喝这个啊，一点都不好喝。”

    “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消息。”应尧严肃起来，“可是，你不允许再一个人跑出去，绝对不允许。”

    她清醒的时候，话少得可怜。哪里会说这么多话，还……撒娇。

    “他比我大一点点，嗯……妈妈说，好像她怀着我的时候，爸爸就把他捡回来了，所以我叫他哥哥呀……”她笑起来，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他可好了，什么都让着我……小时候……”

    应尧刚想拿来桌上的大蒲扇给她扇风，就见她抱着酒瓶二话不说跑到了床上，对着窗口吹外面的野风。

    “不许喝了！”应尧皱着眉把酒抢了过来，“你才多大啊？”

    “应尧……”喝了些酒的她居然撒起娇来，“你也喝一些，我爸爸就好喜欢喝的……”

    “他是……”她撑着头，似乎有些难过，“他是邻居家的孩子诶……他爸爸妈妈不要他，一生下来就把他扔掉了，我爸爸妈妈觉得太可怜了就把他捡回来了。他被扔掉都没有名字诶，还是我爸爸给他取的。所以我是‘玉’，他是‘宇’，是一样的……是宇宙的宇，但是后来好像写错了就成了‘雨’……”

    “那你还喝什么？”应尧不耐。

    他黑着脸把瓶盖拧上。

    她源源不断地说着，应尧拧开了酒瓶，默默地听着，也默默地喝了几口。熟悉的酒味充斥着喉咙与鼻腔，看着她笑着绘声绘色地说着什么，他仿佛也在她的酒窝里沁醉了。

    “我十六岁了哦……”她傻笑起来，回答起他的话。

    酒劲上来的她倒是没察觉什么，只是喃喃起来：“安平街啊……”

    他无奈起身，将电风扇转了个方向，对着她的方向。

    应尧也没打算多做解释，继续说着：“虽然那老板没有抢到长青街，但他似乎在三条街开外的安平街有认识的人。所以带着人去那边混了，沐火雨这个人，应该是个比较机灵的人。加上他年纪小，那边的人想做什么事，有一些会让他去做。一是容易掩人耳目，二是……”

    应尧黑了脸：“那边比较远，我会继续帮你查，你不许自己去，别忘了答应我的话。”

    他也坐到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有人叫我出去，是查到了一些消息。”

    “他在长青街的酒吧里也打过下手，但时间不长。那时候长青酒吧正好在闹事情，他跟错了队，所以当换老板的时候，他应该是跟着上一任老板一起被赶出去了。”应尧说。

    “二是他比较聪明。”应尧说了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他有些不耐，他本来想说的是，因为沐火雨没背景，他们让一个小孩去，就是去当炮灰的。

    应尧忍着脾气，将她的手扯开：“别闹了，你已经醉了。”

    “哼……”她有些不开心地抱起了膝盖，“我和你说哦，沐火雨也喜欢喝这个，然后，他有一次偷偷喝了爸爸的酒，被我抓了个正着。嗯……他为了不让我不告诉爸爸妈妈，就用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我买冰棍儿吃。虽然……虽然他的零花钱好像都是给我花掉的诶……”

    应尧：“……”

    “你先答应我。”应尧说。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