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在晚上偷偷溜来,像一个小贼,若有空闲就占据他的床铺睡上一夜,忙时穿好衣服便走,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婊子。没有人生来便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也没有人生来就是个疯子,西弗勒斯感到自己仿佛一张错乱的网,正行走在在神经质的边缘。
她的脖子完全暴露,蓝紫的血管清晰可见,西弗勒斯认真地思索了吸血蝙蝠该从何处下口,然后咬向了她微张的嘴唇。即便是有魔药续命,邓布利多也只剩下不到一年可活,这意味着他自己也时日无多了,拿走吧,拿走它吧,竟有人能对他这副死气沉沉的腐朽躯壳产生贪恋。
她肌肉紧绷,浑身僵直,嘴唇像是凝固的牛奶,过了一阵子才开始瑟缩着后退。果然是骗子,西弗勒斯想让自己的舌头化为利刃,让自己的嘴唇生满尖刺,她理应真正尝尝他锋利的舌头的滋味。入侵她的嘴巴不是难事,他的舌头很快席卷了图卡娜的口腔,铁锈味直冲味蕾,牙齿的碰撞让西弗勒斯的脑中嗡嗡作响,这个吻没有任何温存,它是燃烧的暴力,近乎野兽的撕咬。
她口中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肩膀。西弗勒斯喘着粗气,放开了图卡娜,她咳嗽起来,水汪汪的蓝眼睛盯着他腰间的勃起。西弗勒斯伸手到女孩的两腿之间,两片花瓣中水汽弥漫,她的乳头向上挺起,这姑娘因为对阴茎的渴望而把自己弄得透湿。
西弗勒斯将两根手指挤进她又湿又热的小穴,红晕在她的脸上蔓延。“我想上你。”恶毒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在你当时被伏地魔的蝰蛇分开大腿时,其他食死徒的眼神让我想狠狠地上你。”
但他的话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更湿了,包裹他手指的软肉紧缩地抽搐着,西弗勒斯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换成了自己胀痛的阴茎。她的一条腿踮脚立在地面,另一条腿挂在他的臂弯,她的脊背磨蹭着墙壁,在墙上留下潮湿的汗渍。她如饥似渴地享受这段鱼水之欢,他是安抚她年轻躁动的玩具。
他刚刚已经释放过一次,因此这次他会坚持得更久。西弗勒斯抓紧了她的乳房,“轻点。”她说。后果是他更为暴虐的征伐,她呻吟不止,脸红得说不出话来,汁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滴落到地面,西弗勒斯不禁闭上双目,感到自己涨得更硬。
他的咽喉下一秒便被冰冷的物体戳中,西弗勒斯血都凉了,她的魔杖抵在他的喉咙上,像一把剔骨刀似的狠狠戳进了肉里。
“你忠于谁?”她的眼中迸发出挑衅。
西弗勒斯胸中闷痛,如同患上隐疾,他看到树梢上的毒苹果掉落在地,伤口流出腐烂的黑血。
“我忠于邓布利多。”他说道,“我忠于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感到喉咙一松,魔杖从她的指尖骨碌碌滚落到地上,咸湿的两片唇瓣粘到西弗勒斯的嘴唇上,她的舌头小兽般舔舐着他的舌尖。
“那就别杀他。”她带着哭腔祈求。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他也不想杀死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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