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在房间里干嘛?
Cao我的心理医生。
你Cao了她几次?
三次,我们把台灯和衣柜都弄坏了,她尿在你们的床上,还有地毯上,我射
在你们的落地窗前。
真棒,别担心,我们的人会维修打扫的。
谢谢。
不客气。」
对,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周嘉伊,戴着圣女的光环下一个不折不扣的yIn妖,这
些肮脏污秽的语句从她那带着播音腔调的嘴里吐出,就像干涸的马赛马拉草原雨
季的第一场大雨,金翠色的雨水,灌溉生灵,沐泽万物。
那天下午,我们的主奴游戏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Jing彩。她从美国给我带回
来的礼物,前列腺按摩器,真是只有她才会想到送我这样的东西。我们第一次尝
试,我第一次感受到令人绝望的快感,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Yinjing射出近一米高
的Jingye,周嘉伊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主人,无情的,却带着感动的羞辱,抽打,拧
捏,噬咬,我们喝她配置的一种奇怪的苦味的酒,感官被无数倍地放大,音乐变
得暴戾而无情,她将自己所有的内衣裤全都倒在床上,她为我换上她的内裤,丝
袜,然后骑在我身上,戴着按摩器继续Cao我的肛门,我在她的内衣裤堆里再次射
Jing,她命令我将Jingye舔舐干净,然后继续给我口交,我在她的嘴里射Jing,我们分
享我的Jingye,然后继续喝酒,继续蹂躏我们的身体,继续射Jing,她高chao时候的喊
声震耳欲聋,我高chao的时候甚至将她从床上丢了出去。我们在床下继续做爱,我
骑在她身上狂Cao她,她的头撞在床沿上,翻着白眼用粤语大喊简明,你就是我的
神。我们的双腿缠着对方的身体,我在她的子宫口射Jing,她闭着眼睛说:「我真
想吃了你,然后再把你从我的自宫里生下来,你是一个魔鬼…」
我醒来的时候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9点多,我不知道是夜里9点多,
还是第二天早上9点多。我口干舌燥,头疼欲裂,转过头看见周嘉伊侧躺在我身
边,睡得很香甜,小巧Jing致的脸,脖子上的脉搏轻微地跳动着,但是脖子以下几
乎可以用yIn秽不堪来形容。一条宝石蓝色的蕾丝T裤套在脖子上;两只ru房上有
几块青紫,应该是被我掐的,但我完全没有印象;一条用过的安全套像具尸体一
样滴搭在腰上,里面没有Jingye,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腹上、ru房上、腿上、Yin
毛上都有我的Jing斑,不知道我射了几次;而我居然还穿着她的内裤,Yinjing从一边
探了出来,左腿上还穿着她的丝袜,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肛门,火辣辣地疼,但还
好里面没有东西。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几乎要把我照透了。我将身上她的胸罩,内裤
和丝袜都摘了,坐在沙发里,心里痛苦不堪。我找到我的衣服,糟透了,衬衫被
撕破了,裤子被窝在被子里,皱成一团。我找到手机,已经没电了。眼前浮现出
李彤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包裹着我,我又瘫在沙发里,看着脚边躺着的周
嘉伊,心里一股愤怒的血ye涌了上来,而这股血带动的,是我的Yinjing又勃起了。
我用领带将她的手反绑了起来,她惺忪地刚睁眼,我就从床上拿下一条内裤
将她的脸蒙起,然后又拿了一个胸罩塞进她嘴里,吐了口痰在她的Yin道上,开始
抽插她。真不知道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做得我无比辛苦,我感觉每一次
呼吸都要将自己的肺挤裂了一般。周嘉伊在我的身下挣扎着,含糊地喊着,我不
管不顾地冲刺,又射在她的Yin道里。然后两个人都瘫软下来,也清醒了过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大喘着气问她。
「我们喝了一些NO。133,然后我也不记得了。」
「NO。133是什么?」
「我调的一种酒,苦的。对不起,我可能加了一些别的东西了。」
「别的东西?好吧,我手机没电了,借你电话用一下。」
「嗯,对不起,我太放纵了,我们都太放纵了。」
「人没事就好,我先去洗澡了。」
我不知道周嘉伊说的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没兴趣去知道,现在我的情况
比她要糟糕得多,我既得赶紧和家里联系,又得解释我这一晚上的去向,然后还
得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地回家。洗澡的时候,我脑子里想了几个办法全都被
推翻了,一个不留神,将她浴室里的香皂盒碰掉了,弯身下去捡的时候,脑子里
闪过一个名字:陆鹿。
好吧,我最不愿意面对的这个人。十六岁不到的宋建龙,终于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日bi的滋味,这是一种无法描
述的欢乐滋味,全然不同于以往撸管儿。
身下压着一个真实的裸体女人,香喷喷的气息,热腾腾的大nai子,软绵绵的
小肚子,圆润润的大腿,还有肥嘟嘟的tunrou,这一切,全然不同于撸管时干巴巴
的幻想。
最美妙的是,他的鸡巴进入了一个火热滑腻的rou洞,那rou洞极多情极妩媚的
包裹了他,包裹了他青春期的躁动和干渴,包裹了之前许多次干巴巴的性幻想。
这欢乐美妙的滋味如此真切,真切得让他无法置信。
「姨,这是你的bi吗?」少年无法置信的询问,想得到身下女人的确认。
宋建龙进入的那一刻,苏桂芳竟然小泄了一次身子,少年的阳物虽然不及成
年人粗大,但那份无法描述的炙热,却烫得她心尖尖都哆嗦了。她紧紧搂抱着怀
中稚气未脱的少年,近乎乱lun的罪恶感,又一次油然而生。
然而,这罪恶感却让她身体的快感愈发强烈。
女人原本矜持害羞,和丈夫交媾时,从来不曾说过yIn言浪语,就连娇喘呻yin
都藏着掖着,但委身宋满堂之后,却常常情不自禁的sao呼浪叫,各种不堪入耳的
yIn言浪语都说得出口,这不仅是因为宋满堂喜欢这调调,事实上,女人自己也越
来越喜欢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羞耻而又屈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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