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性刺激的药物最先作用的就是腹部,鬼年身体猛地绷紧,似乎是想弯曲身体,却因为被绑得太紧而动不了分毫。
渐渐地,越来越严重的疼痛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止是疼痛,还带着一种酸楚的麻,就好像身体里的每一根筋脉都被撕扯烧灼着一样。
鬼年的嘴微微张开,却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腹部就像被人从里面用锤子重击一样,一波又一波令人牙酸的疼痛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的神情一点点恍惚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渴望能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就是砍他一刀,也比这种痉挛着的疼要好吧……
他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断的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一滴滴低下来,大概是胃酸吧,他低垂着头,只觉地上深色的水滴印记不断在眼前晃。
真的好疼,怎么会这么难受,又疼又恶心,好晕,越来越晕,“呃……”无力的喘息声中夹杂了一些痛苦的鼻音,低不可闻。汗水顺着鬼年的下巴一滴滴的流下来,还不到一刻钟,他就浑身都shi透了。
三天而已,会过去的,不知道现在多久了,但时间是一点点流逝的,所以总会结束的,尊上说了的,尊上……鬼年突然觉得连思维都被恶心感侵蚀了,战以择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逐渐扭曲,最后只剩下黑色的色块不断闪动。
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件事:好恶心,恨不得把身子切开,又晕又疼,想吐,吐出来会舒服一点吧,然后,他便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并没有好上一些,还是……又闷又疼,他的喉咙间发出痛苦而嘶哑的咕噜声,意识渐渐抽离,头也垂下不动了。
“殿下?”战以择看着西晓道。
“死不了,本宫晚上再来看,你也不用管她,不过她要是想说什么了,记得告诉本宫。”西晓满不在乎的说道,说罢便起身打算离开,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是”战以择道,西晓不打算一直看着?而且因为关在牢里,好像也没要求自己多仔细的看管,这样的话,三天中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联系即墨途,第一天还是别太着急了。
战以择看着晕过去的鬼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如果三天都用这么烈的毒药,只怕身体会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这样的话,用脱壳反而是一种重新开始的办法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嘲意。
到了晚上,西晓果然又回来了,期间鬼年醒了几次,然后又承受不住药的折腾昏了过去,可是即使是昏过去,不一会儿也会被剧痛和眩晕感强制唤醒,就这样昏昏沉沉度过了一天。
西晓走上前,近距离的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笑,“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他看向旁边的战以择。
“刚晕过去。”
西晓笑了笑,取了一桶冰水,直接兜头倒下。
鬼年的身子剧烈颤抖,眼睛倏地睁开,瞳孔收缩成了一个点,眼睛里面一片空白,明显是被惊到了。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哪,以及发生了什么,可是生理上的颤抖根本就止不住,他的手抖得厉害,一下一下的击打到木架上,发出“喀喀”的敲击声。
“你是谁派来的?”西晓看着他漆黑的瞳仁,问道。
鬼年的眼睛一点一点的重新聚焦,他的目光移到了西晓脸上,一点一点的冰冷下来,与最开始没有任何区别。
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了,可是这样的眼神,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真是漂亮的眼神,就是已经有点迟钝了。”西晓不仅没有生气,还似乎有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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