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到昨晚上他半夜醒来之时,身旁的被褥一阵冰凉。于是韶子潇把自己的猜测向拓跋毅询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用睡觉的时间去向钱檬初学习怎么按摩?”
拓跋毅微微扬起嘴角,笑道:
“怎么样子潇?我按得很不错吧?”
韶子潇感动到忍不住落下了一滴眼泪。
他急忙擦去了泪珠,然后嗔怪着说道:
“你其实不用学这个,更加不用做这个。”
“可是子潇,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是身体。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情!”
听到这话,韶子潇刚刚拼命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哽咽着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拓跋毅这才发现,韶子潇好像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停下了按摩,并且抬起了头。
看到韶子潇的眼泪,拓跋毅马上就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子潇,你别哭啊!我这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没有……”
拓跋毅翻身上床,把韶子潇拥入怀中,问道:
“那么子潇,你觉得我刚刚的按摩按得怎么样?”
“按得很好啊,简直和钱太医的手法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拓跋毅得意地笑了。
“那么子潇,我明日再来帮你按摩,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啊?”
“夫君,你对我的爱,我已经感受到了。但是我们每个人活着,都要他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钱檬初是太医,所以他理应给我治病,而你身为皇帝,就该认真批阅奏折,及时了解百姓疾苦,而不是在这里越俎代庖地给我按摩。”
拓跋毅却不服气地辩解道:
“子潇,我是皇帝不错,可我也是你的夫君啊。做丈夫的,给妻子按摩一下,那不也是应该做的吗?”
听到这话,韶子潇微微动了动身子,挣脱了拓跋毅的怀抱。
继而他将手抚上了拓跋毅的眼眶旁,心疼地说道:
“可我舍不得你这样Cao劳。我知道,你为了学这个按摩,最近肯定都没有好好睡觉。如果你每天再花费时间来给我按摩,那我该心疼死了。”
听到这话,拓跋毅笑着握住了韶子潇的手,道:
“好,我都听子潇的。”
韶子潇闻言,主动地靠在了拓跋毅的怀中。
两人又是一番温存,直到韶子潇提醒了好几遍后忍不住发了些脾气,拓跋毅才恋恋不舍地去了政事堂。
————
钱府中。
钱檬初一回家就看到白泠坐在院子中独酌。
他急忙走过来,一把将白泠手中的酒杯给抢了过来,并且有些生气地说道:
“师兄,你、你怎么在喝酒啊?!”
白泠微微抬眸,轻笑道:
“我为什么不能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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