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人大概也可以通过改变胀相大脑的结构,暂时压制他的记忆,但我还是觉得多准备一下也没什么错处。”羂索说。
“‘无关紧要’的记忆?”佐助挑眉。
“他只要记得自己是九相图,是咒灵与人类的混血就可以了,”羂索微笑道,“我的身份很多,有那么一两个和九相图起过一些冲突,为了更好的进行合作,一点善意的隐瞒应该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佐助嗤笑一声。
他原本还希望找机会单独和九相图相处,试着确认加茂宪lun的情况,现在看来,也不用费那么大力了。
羂索看他的眼神让佐助想到了大蛇丸——不是和他几乎算得上朝夕相处,身体和灵魂排异到虚弱无比的大蛇丸、也不是最终被他复活,说出“想看佐助君的风往哪里吹”的大蛇丸,而是鼬的记忆中,见识到写轮眼巨大的可能性,恨不得立刻把那双眼睛挖下来研究的、比之后更冷酷、手段更狠辣的大蛇丸。
还有所谓“我的造物永远无法超越自身的想象”。
“只有一个身份比较重要吧,”佐助说,真人兴致缺缺地在另一边戳着那个可怜人的脸颊,似乎希望对方等会儿可以醒着把九相图吞进肚子里去,“你是因为喜欢在下水道里躲躲藏藏才有这种术式的吗,老鼠一样,好像生怕被别人看见似的。”
羂索的表情微微一变,但脸上很快又恢复了假面一般的微笑:“术式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佐助君,不说出真实的身份只是我的习惯罢了,不然总有人问来问去,实在是麻烦。”
他朝佐助颔首:“对你坦诚也没什么关系,我确实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加茂宪lun,九相图算是我的造物,不过和你比就差远了。”
“我需要确认一下,”佐助淡淡地说,“看在你承认的还算痛快的份上,如果可行的话,我需要和胀相单独交谈,让他说出加茂宪lun的信息,否则术式很难生效。”
羂索同意了。
“我可是交付了很沉重的信任哦,佐助君。”他微笑着说。“希望你能成功。”
佐助走了两步——真人说九相图的另外两个,坏相与血涂应该已经完成了受rou,可以先去隔壁让他确认——状似不经意地回头问了一句:“这个人是你们从哪里搞来的,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吧?”
“放心吧,”羂索也回头看了一眼墙,说话的语气好像那里挂着的不是个和他一样的人类,而是一幅旧货市场没人要的挂毯一样,“只是个没有才能的废品,连普通人都不需要他,更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
安室透坐在一家环境略显嘈杂的咖啡厅里。
这算是他的一个小偏好,比起和人约在某个偏僻无人的角落,他反倒觉得这种乱糟糟的环境更加安全。
周围的环境就是天然的伪装,只要保证四周都是普通人,他们的交流起来反而能更顺畅一些。
普通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坐在他身边,有些焦虑地搅着面前的饮料。
五月艺术节之后他本想立刻去立海大找人,结果却被灰原哀的表现吓到了——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去问工藤优作知不知道这种瞬间把人催眠的技术,结果却得知了世界上存在的另一种力量,也因此按捺住了进一步探究的心思。比起这些特殊力量,他更希望扳倒黑衣组织。
结果,八月这个疑似组织成员的人就找上门,直截了当地戳破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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