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挑眉,笑道:“没办法,我运气好。”
那得意的样子,周正东差点一掌拍过去。
看了看他后面,道:“姑姑如何?”
“好多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养伤,过年后就一定可以完全康复。”
“能捡回一条命就好的。”
周正东没有办法忘记从船上下来看到她生死未卜的样子,抬的过程中他都害怕她突然之间断气,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离死亡如此接近。
如若没有阿夏神奇的医术,只怕她早就香消玉陨。
韦传看向司正南,轻碰他手肘,道:“查得如何?”
司正南摇摇头,道:“一无所获。”
这几天他们暗里,明里不断彻查可疑的人物,对方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如暖阳下的冰雪般消失不见。
周正东皱眉,一掌打在石桌上:“真是他妈的憋屈,一定有太子的手笔。”
“不可能。”欧阳夏直接摇头,道:“太子知道我们现在不好对付,不会下这么蠢的一着棋。”
太子已知道他们在防备他,这个时候如若出手就等于将把柄送到他们的手中,他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韦传道:“我也认同阿夏的观点,一定是和太子合作的那个人反水过来对付我们。只怕这件事情连太子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只怕急的是太子。”
自己的合作对像如此乱搞,太子会吓得觉都睡不好。
哈哈,,想想就有趣。
周正东突然想到什么,道:“阿夏,明天我们想去马思勋家赴小宴,你去吗?”
“去吧。”韦传轻拍他的手,笑道:“马兄还说请了几次都不见你,人家对你评价极高的。”
周正东点头,道:“确实,他说很欣赏你。”
欧阳夏道:“欣赏什么?他和我又不熟,不过闷在家几天确实要出外面走走。”
姑姑现在的身体基本稳定下来,他也可以放心外出。
屋内,欧阳夏进去的时候欧阳信英刚好正在喝药。
她仍是不能起床,药是丫环一小口一小口喂到嘴边让她咽下去。
在旁边坐下,看到她喝完药才开口:“姑姑,身体还疼吗?”
“没有前几天那般疼。”欧阳信英侧头,嘴角有着浅浅的笑容,脸色没有之前苍白。
欧阳夏为她把脉,随后查看她腹部的伤口,发现没有渗血后放下心来。
“脚的话等腹部的伤好全就要练习走路,到时候会有些痛。”
欧阳信英讶然:“我不是会走路吗?”
欧阳夏轻笑:“姑姑,你的脚不动半年,它本身的肌rou记忆会慢慢消失。再者如若不练习走路,你以后走路会有些坡的。”
“原来如此。”她倒没有听说过,欧阳夏点头:“都听阿夏的。”
欧阳夏随后从江笑手里接过银针,掀起她的裤管为她施针,活跃筋络。
欧阳信英完全没有感觉,正确的来说,银针刺入的微痒痛意根本比不上断骨处传来的痛。
侧头望向他,欧阳信英道:“阿夏,你查到是谁要杀我了吗?”
“姑姑别多想。”
“我怎么能不多想,我和人从来没有恩怨,会不会是孙铭?”
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在孙家出名皆是赴宴,和一些贵妇也有过节仍未到追杀她的地步。
欧阳夏抬头扫她一眼,笑道:“姑姑莫要多心,确实不是他。这件事情已不是平常恩怨,可能和朝廷有关,你安心养伤,这里很安全。”
“和朝廷有关?”欧阳信英更加疑惑,道:“这跟朝廷有什么关系?我既不是官员,也不是皇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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