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一只白狐自上飞扑而下,却在扑向栁臻时被光阵弹了开来。
白狐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猛的窜爬起来化出了人形。
白狄看着方才将自己弹开的阵法,随即有些焦急的看着里面明显难受至极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的栁臻。
无奈他那偷懒玩了八百年的法力实在太过于低微,试了很多次阵法却是一动不动。
“父亲——”
听见白狄焦急的叫声,乾煜手中化出剑阵的招式却无一丝停顿,只淡淡的道:“听话,去一边。”
白狄不可思议的看着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的男人,他能感应到身前的阵法是出自于谁的手,他不懂父亲要做什么,他也不想懂,他只知道爹爹此刻很难受,很痛苦!
他想帮他!
栁臻紧皱着眉启唇吃力的轻声道:“白狄,乖,去一边。”
白狄闻言泪水一瞬便滚落了出来,他咬着唇猛的摇着头。
不,他不走!父亲和爹爹在哪儿,白狄就在哪儿!
“啊!!!——”
栁臻猛的仰起头发出一声极痛的吼声,那睁的滚圆的眼眸中印照出半空中的凰尾箜篌颜色渐渐变淡,直到变回了原本的淡金色。
栁臻的眉心处有什么一闪而逝,随即那悬于空中的箜篌化为了一缕金色的光芒瞬间溶入了栁臻的眉心。
栁臻看见……看见什么呢?
血……
全都是血……
除了血就是满地的尸体残骸。
而他自己却一脸淡然的立在那尸山血海之中,眼神是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冰凉,那双眼睛中泛着淡淡的金色,瞳仁中如同一朵金色的莲,又如同天上的炎阳。
可那般明明该是炽热的眼里却始终如同一片冰原,比他们住的终年不化的雪山更加的冰冷寒凉!
他缓缓抬步行走于尸山血海间,鼻翼间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但他却如同感觉不到一般,一身浅色衣衫缠绕着一头银发随着动作和微风轻扬,一双白靴踏过血地,却没有沾上丝毫血渍脏污。
他如同行尸走rou的穿过那片如同地狱般的战场,不!与其说是战场,不如说是屠宰场更为合适!
即便栁臻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可他却能自那遍地的残骸看出,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就,如同如今的乾煜一般……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栁臻觉得头很痛很痛,他想不起来——
他只能断断续续的看着那个自己缓步的走在魔界,最后到了一片血色的忘川尽头。
一簇绯红的彼岸花静静的盛开着。
那红与血色相差无几,可他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麻木。
他走到花丛边矮下了身,自花丛中抱起了什么。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他,抱起来的……是什么?
他问的……又是谁的名字?
后来呢?
眼前的一切突然间都尽皆消失,柳臻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道刺目的光芒自照进涧底,霎时将原本有些暗黑Yin沉的地方照的明亮。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停了,底下的魔兵们站在原地,飞至半途的剑阵利剑被定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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