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單字。」她調大聲音。將一個東西塞進她藏在長髮後的耳朵,牽扯耳垂上的神經。「這是我的最愛。」
那個錄音長達十七小時,大部分都是僵硬的沉默在迴響,與兩個女孩疲累的呼吸聲,她細心品嚐每一秒。「聽。」
她暫停然後倒帶,機器聲啪嗒啪嗒。她按下小小的、幾乎模糊不輕的播放鍵,表情因創造出他們作品的罪惡感扭曲。
「我愛你,Luna,我已經愛著你很久了。」女人絕望地說,她錄音裡的聲音破碎。那個女孩大聲地說,對他們有利的是──他們能到每個字、每個轉折停頓。她的脆弱包裹著他們。吞噬她們。
他們就是為這些片刻而活。「如果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必須說出口──」
「我也愛妳,Gin」一個聲音較溫婉的女生說,受到創傷地顫抖著。「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他伸手攔住她。「停下,妳快傷到妳自己了。這份癡迷──」
「我沒發瘋。」她尖聲告訴他,空氣中的緊張氣息如漸強板升高。
他將頭倒向她,憐憫地抓住她。那隻手在他的手心裡是如此之嬌小多汗。「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同件事情,期待著不同的結果?這還不是瘋狂那是什麼?」這是個無辜的問句,可是一定傷她的心太深。
「好吧。」她向他吐口水,唾沫在黑暗中飛揚,擊中他的臉。他退後,像是被火燙到似地放開手。「你更瞭解那個領域,不是嗎?」她指向牆壁。「你是那個擁有謀殺密室的人。」
這是真的。
牆上貼滿了謹慎地由相機拍下的照片──用他可負擔得起的最貴的相機。有些照片已經模糊,但他歷歷在目地記著每個主角,他們的全部細節,從他們的髮色到身高,到他們的習慣和愛好。他聽見他們心底最深處、最陰暗的祕密,瞭解他們不可見人的的怪癖。
他親密地瞭解他們。
畢竟,在選擇他們上面,他也出了一份力。
「因為妳,我才將這些糟心的東西留在這裡。」他緊緊地吞了一口水。「為了妳的心理健康。」
女孩嘲笑:「還為了你手yIn的幻想。」她回擊。那是個謊言。即使是青少年時期,他都甚少沉迷於安慰自己,還曾想過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別表現得那麼高貴偉大。」
他被氣得扯開看向她的視線,然後繼續流連在照片之中。他認得每一張,像數羊一樣數着,好舒緩他期期艾艾的心臟。
Olive Hornby是位倍受尊敬的律師,那種只喝她那間最愛的連鎖店(距她的辦公室三個街之遠)的咖啡的律師。她喜歡苦澀的咖啡,可能反應了她那坦白說討人厭的個性。她有一張嚴肅的臉,和一頭極短髮(她的一縷頭髮存在塑膠袋裡,釘在軟木板上),每天都抹同款脣膏。Myrtle Warren是她不幸的咖啡師,因不被重視以及對忽視她靠近的女人,巨大的、龐大的迷戀而神經兮兮。
Gilderoy Lockhart在網路上購買染髮劑,分辨不出男用香水和女用的差別。他們釋放他時,他聞起來像薰衣草。他實在是太過容易被制伏。而Mundungus更加容易。Fletcher是個流浪漢,一個老兵、一個賊,他對錢財的貪婪一如他對海洛因的成癮。Lockhart剛好能幫他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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