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薄言在水龙头下冲了脸,又故意兜兜转转让风吹冷了脸才回到教室。正巧纱粒刚回去。
纱粒看见我立马按住我的肩膀端详一阵,“被亲哭了?”
我瞪大了——嘴。这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的事。”我心虚道。
“还想蒙我,“纱粒神采奕奕道,“就算脸不红了但你的眼角和嘴唇还是红的。没办法,谁叫我观察仔细。唉,薄言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我俩都装作认真吃饭什么也听不见。
“唉呀,小不点瞧你那出息,以后你俩要是那啥啥了你难道要哭脱水吗?”
“纱粒!”
我差点被豆浆呛死,前排的薄言也在捶胸口。
纱粒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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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赖床
繁和吹樱勤勤恳恳,坚持更新。我呸,他又给自己贴金。
不过他好不容易开拓了一下我生活的世界,我现在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睡觉。哦,忘了提,今天星期六,不上课的。
别问我哪儿来这么多星期六,他是作者他无法无天,仅管计数君是天数,但实际上繁和没有老老实实的一天一写,他会偷懒把一天掰成三天计。屁的100天,让他按季节都难为他了。
我家是个独立庭院,三层楼,我卧室在二楼。看这所房子,大致能推断我家是中等收入家庭,我妈是家庭主妇,整日在家。我爸什么工作繁和他懒得想,今天加班不在。
现在我没闲情介绍了,因为——
“话唠,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喽!”薄言愉悦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你怎么在我家!”我顿时睡意全无,“我妈怎么放你上来的?”
“什么口气,我从5:30就在你家门口等了,现在都六点了你还没起来。阿姨看不下去了让我来叫你。”
唉——我之前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薄言周六晨跑的。现在是深秋,大清早探出被窝很冷的。我裹紧被子,被窝这种美好的地方,我才不要离开。
“你妈妈真漂亮,可生的儿子怎么rou-乎乎的。”
薄言毫不在意自己是个客人,非常没自觉地坐在我床边,还手贱地捏了捏我的脸。看到我瞪他,立马改口:“其实你很瘦,只是脸有点儿婴儿肥而已。”
“外边很冷,我不要起床。打个商量呗,今天不晨跑了,改天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大年三十怎么样?”
这人无法沟通。
“出门左转落地窗,我建议你直接从那儿跳出我家。” 我将被子拉到头顶,将薄言在晾一边。
我听见薄言走出门的脚步声,然而没过一会儿又折了回来。一个暖乎乎的东西塞了进来,是个暖手宝。
“现在暖和了,可以起了床吧。”
我装睡。
“起来嘛起来嘛。”薄言隔着被子推我。
我直接装死。
薄言叹了口气,脚步声渐远。正当我开始庆幸薄言终于放弃叫我起床的时候,身后的床面忽然软下去了一点。我忙转头看,只见薄言将一个枕头往床头一扔,脱了鞋子和外套就钻进了我的被窝。
“你穿着衣服不要躺我床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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