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鄙夷地看了看月见:“月见大人呐!待他日回京述职,还是早些说门亲事,娶个媳妇吧。”
“这跟我娶亲有什么关系?不过啊,嘿嘿,我是该娶亲了。”
月见不好意思地笑笑,又言道:“我心里有看上的姑娘,是个小宫娥,侯爷唤她三小姐。也不知道曾是谁家的高门贵女,被送进宫去了。待回京了,再好好问问侯爷。若能立功,没准还能求个好姻缘。”
看着邓乙依旧神游,月见言道:“你方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何意?谁要灭你口?”
“没、、没什么。”
“你告诉我,我发誓不同旁人讲。”
“这个不能说……”
“为何不能?我方才都同你说了!一物换一物,一个秘密交换一个秘密!”
在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嘀咕时,他们身后幽幽地响起一声:“呦,这是无事可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将军府无人了呢!”
二人回头,孟朗铁青着一张脸睨视着。
邓乙和月见即刻起身,不好意思地说道:“错了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孟朗翻了个白眼,又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人怎么样了?”
月见回道:“未出来过,许是睡着。”
孟朗道:“侯爷说了,安济坊需要人手,你们去那边吧。若是有人问起殷秀医官为何没有同去,可回答,殷医官自回来后高热不退,郎中束手无策。”
邓乙:“????”
他刚想问清楚,一旁的月见制止了,回着孟朗,“好好,这便去。”
说完,扯着邓乙离开了。
孟朗眼神悄悄地看了看四周,风声鹤唳,暗骂了句:“都来吧,谁怕谁呀!”
之后,随即也离幵了。
屋内。
殷秀睡得极不安稳,迷迷糊糊,噩梦做了一个又一个。
他看见自己拿着一份舆图,背着小箩筐,拄着一根木拐杖艰难地爬在灵关城外的不周山里。不周山山下寸草不长、乱石丛生,可自山腰往上却是有些零散的珍奇药材。
才刚入山,他便后悔了。
皇宫太医院宠大的世家小公子,何曾进过山?更别说是这鸟兽不走的陡峭峻岭。
他就趴在山腰下,进退不得。
不知道趴了多久,累了饿了渴了,像要死了。
长空上几只秃鹰在盘桓,似是在争抢着来餐食他这个猎物,只等他咽气!
“侯爷……殷……秀在这……哼……”
嗓子喊哑,双手都扒出了血,嘴唇都已gui裂。
“我还在希冀什么呢?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师父……娘亲……阿爷……殷秀不能尽孝了。
天色已黑。
汪汪一一狗吠!
是幻听吗?这地方怎么会有狗?
若有狗也是野狗,是来吃我的吗?
也好,死了能喂饱了野狗,也算一件功德。侯爷,下辈子见了……
“殷秀!!”
谁?!
谁在唤我?
是阎罗还是侯爷?
是侯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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