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林暮在生物课上也疑惑过。

    他和林朝长得一模一样，必定是同卵双胞胎。

    可不是说同卵双生的双胞胎除了在指纹之类的随机特征会产生些微不同，其他地方可以说相差无几吗？那他和林朝，为什么在生理性别上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后来林暮了解了到一个稀有情况，叫「透纳氏症候群」。指同卵双胞胎在胚胎第一次分裂时，XY染色体中的Y染色体异常消失，出现同卵双胞胎性别不同的情况。

    这么看来，他应该性别为女才对。只是转变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造成他说不上是男，也无法定性为女的结果。

    他长着两套器官，有Yinjing而Yin囊萎缩、有Yin道但没有卵巢。

    是残缺的女性，也是不健全的男性。

    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来月经，也不可能怀孕。

    他妈看看他弟健全男性的身份，再看看他，最终良心发现，给他上了个男性户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醒悟到他身体的畸形或许跟她一天必须跟三到六个男人上床的职业道德有关。

    除了上户口之外，另一次良心发现大概是临终前。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房子留给了林朝和林暮。

    林暮无意苛责他妈妈，也完全没有歧视性工作者的意思。他们是没有见过爸爸的孩子，从刚出生到十岁都是被她拉扯大。

    尽管这位母亲职业道德高到想拉她孩子下水。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可事情并没有走到最糟的地步不是吗？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的第一次是他主动并且心甘情愿地，跨坐在他弟弟身上。

    看着那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惊慌失措的脸。

    林暮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做了就是做了，非要给个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他天生就下贱。

    所以他总纵容着林朝，用百依百顺形容都不为过。似乎这么做，等到林朝明白他们关系有多么畸形的那天，下手的拳头就能轻点。

    可他到现在都没等到。

    林朝又亲下来，还咬了一口，似乎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这个人已经不是什么知识都不懂的小屁孩了，他应该清楚亲吻的意义，可他表现出来的永远是热衷亲吻多于性爱。

    林暮不知道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他希望是。

    「哥，你想我插哪张嘴？」林朝又叫了他一次，这个人就是这样，每次做爱就要叫他十次八回哥，生怕他记不得他们在兄弟乱lun似的。

    林暮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答案一如既往：「都行，你喜欢插哪里就插哪里。」

    「那插前面好了，后面的肿还没消。」说着，林朝搂过他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gui头挤开rou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挤进了Yin道。

    林暮有点可惜看着逐渐消失在球衣下摆的性器。其实他还挺乐意在开始之前给林朝口交一次，然后拿他Jingye给自己扩张的。最好做完再舔一次，他一定会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粘ye和Jing水都清理干净。但林朝总是不肯，反而喜欢给林暮舔逼。

    林朝不像林暮要多供给一套性器官营养，他的性器独得厚爱，在全心全意的浇灌下茁壮成长。从十四到十六，林暮吃得一次比一次艰难，总感觉xue道被撑得一次比一次大。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贴在一起亲吻，唇齿相依，舌尖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