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聪明,也粗略算算,这一仗打下来,得死多少人?”
他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音色却清透得直达她心底,郁植初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淡淡的心疼。
“和一个富有强大但喜欢交恶的国家做邻居可真不好,就像对方养了头野兽,成日獠牙半露,眉目狰狞的看着自己,东国也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世界地图那么大,非摊上这么个地方。”
蒲焰腾笑而不语,知道她这是在说酒话了,少了点分寸和聚焦,但让他感到温馨和安逸。“E国和东国虽是盟友关系,但有联合国在,他们只能义务表态,支持或鼓励,不可能指望E国去攻打Y国。而东国总是很难拒绝一个来自盟国和联合国以及几方对手商定的计划,只是那些希望和平的人输掉了这场竞争。植初,但愿我刚才这番话没有说得你想热血沸腾的留下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国内一定会安排撤退,我希望你走。”
“我会……做错吗?”
郁植初的声音变了,突然显得有些悲伤,也有些激动,下意识地又要去拿酒,发现瓶子里已经空了。
她刚想伸手再拿一瓶,就被蒲焰腾按住。
“不许喝了,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
郁植初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不让喝你还买什么酒,这不是特殊日子吗?”
蒲焰腾果断而坚决的把酒瓶子抽开,搂住她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就是因为特殊日子才不能喝到昏昏欲睡,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郁植初突然抬头看他,一双眼睛里似有水光在浮动,映着灯,流光十色,千回百转。
蒲焰腾心里陡然一动,他想,如果将来和她生一个女儿,眉眼间像她,脾气也像她,应该会格外显得古灵精怪。
只是这么在脑海里随意勾勒几分,便显得有些蠢蠢欲动,低头亲在她唇上。
郁植初感到全身酥软,仿佛血液凝滞了,自己变成了一片树叶,毫无抵御能力地在空中飘荡。
许久,蒲焰腾沉醉的将手臂压在她脑袋下,久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平静地感受着,这个时候,仿佛一丝风都能惊扰这天籁的寂静。
他捉住郁植初的手指亲了亲,眉眼唇角都透着止不住地欢愉:“很高兴能陪你度过一个生日,以后还会有更多,我们都好好活着,也让我看看你到老的样子,好不好?”
郁植初累的眼皮直往下耷,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我好困。”音调越往后拖越细弱如蚊,瞬间就睡了过去。
蒲焰腾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细腻光滑的肩膀,侧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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