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就睡吧,我守着你。”
然而娄越楼却摇了摇头,他有些不安,这种不安和焦虑明晃晃的在他脸上表现这,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抓着身上唯一的布料,试图从上面汲取一点力量。
“我想……收拾一下自己,洗一个澡,换套衣服……”他一边渴望,又一边不安,伸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朝圭柏柏露出极为可怜的笑容,那个笑容充满着讨好之意。
然而被讨好的圭柏柏一点都不高兴,他忍了忍,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应该在娄越楼面前表露,他不应该再去让娄越楼再次受惊,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惊慌失措。
所以他用着最温柔的语调:“当然可以,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带你去换套衣服。”
在旁边看着的浦沅不由得侧目:“你从哪里找来衣服给他换上?”
圭柏柏对着他就是一副略带点嫌弃的模样,声音直接降了八个度:“那么多人身上穿着衣服,还找不来一套衣服吗?”
要是没有娄越楼对比,浦沅还没觉得怎么样,但是所谓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再一听圭柏柏对他的这个语气,他就忍不住心里有点发酸:“你怎么对我态度就不能温柔点呢?”
圭柏柏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也被人扒光衣服挂在树上了吗?”否则怎么脑子抽风了?
浦沅:“……”
圭柏柏没打算再带娄越楼回外门弟子的住处,这个狗屁的门派,他一日都不想让娄越楼再待下去了,等他去扒光那几个内门弟子的衣服,他就连夜带着娄越楼离开这里。
去扶山派,那里有最好看的花,最好喝的水,最温柔的风。
还有最好的师父和弟子。
想到此处,原本像是一团要立刻燃烧的火焰的圭柏柏突然就安定下来,他朝娄越楼问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然后他就看到那双一片死寂的眼睛里突然绽放了亮光,那点亮光在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你能带我走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圭柏柏。
圭柏柏朝他点头:“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娄越楼猛地点头,像是深怕他拒绝一样:“去哪里都行,我很好养活的,而且我还会做许多事,我学过算筹,我会算账,算得很快!我还很勤快,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
圭柏柏听他欢快的,像是立刻要飞起来跟他走的模样,眼睛里染上点点笑意:“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娄越楼就忍不住不安的看向圭柏柏,咽了咽口唾沫:“……那、那你要我做什么……我身体很凉的,不、不暖和……”
“这跟身体凉不凉有什么关系。”圭柏柏微微皱了皱眉:“你平常饥一餐饱一餐的,身体里自然没有什么热气,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
娄越楼小小的用脚尖在地上研磨了一下:“……你、你不嫌我脏吗?”
圭柏柏觉得自己刚刚平下来的火气又忍不住往上头涌:“谁特么跟你说的,你脏个屁!”他努力平复下来,对娄越楼一脸认真道:“以后要是再有人对你这么说,你就朝他脸上吐唾沫,狠狠骂回去!问他是不是也嫌弃自家祖宗脏,生了这么个不认祖宗的王/八玩意儿,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认不清,还好意思来说你!?”
此话一出,娄越楼和浦沅两个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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