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含香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更何况她本就不喜欢捷清：“捷清，我看你也别当什么仙官了。去凡间当个话本先生吧，比当仙官可挣钱多了。”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讽。

    成亲后的孙含香看起来温柔了很多，在项宫的宠爱下，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许多。曾经最喜欢的大红色衣衫如今也变成了轻红色。或许是因为这样看起来能显得温柔一些，不至于让项宫一看见她就吓得发抖。不过，温柔是温柔了，却少了一分威严，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这不，现在的捷清都敢跟她顶嘴了：“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想大家都记得那魔界太子下凡过几次，有两次淑灵儿都跟着。我听闻，在凡间的时候，淑灵儿曾跟那魔界太子单独相处过。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呢？”她这话说的，不管淑灵儿说说了什么都不对，也没人信。毕竟真的是单独相处，她怎么说都像是辩解。

    白渊看着淑灵儿，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许久未开口的淑灵儿也终于开口了：“清者自清，若我真是魔界的细作，那么敢问捷清仙官，我留在天界意义何在？现在魔界太子都已经回去了，我留下是为了打探一些天界的八卦说与他听么？”

    “那谁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说不定是想打探魔尊的下落。”

    捷清这话是随口说的，但白渊却记下了。魔尊，是啊。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淑灵儿就是魔尊。她有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未可知，商紫童出现在康王府的密室中，说不定就是为了帮淑灵儿寻找回忆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淑灵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魔尊”二字，尚露身子不由一抖。她看向白渊。果然，白渊垂眸沉思，看样子是在想些什么。

    感受到尚露的目光，白渊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威胁的眼神。瞬时，那凶狠的神情消失。白渊脸上又是一片祥和。他对捷清道：“你今日说的，本神记下了。这件事情会彻查的，你不用管了，都散了吧。”

    捷清怒瞪淑灵儿，真是便宜她了。可是白渊都已经发话了，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乖巧的跟着众仙官一同退下。

    众人本以为今日能看一出好戏，没想到就这样草草收场了。觉得无趣，议论纷纷的各回各的宫殿去了。

    只有尚露，她留了下来。一来，她是想要劝说白渊，不要再伤害淑灵儿了。关于魔尊的身份，她会想办法查清楚的。二来，跟随白渊多年，她心里清楚。今日就算自己不留下来，白渊也会叫住她。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些。

    “这次去康王府有何发现啊？”白渊直奔主题，现在的他已经不在尚露面前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