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钦安殿,过东边的小门才算真的是到了院子里,银杏、桃花、玉兰、丁香……多是过了花期了,绿的一片,这夏天,300年前和300年后也没什么区别,就是热点、天蓝点、空气好点。
我环顾四周,在亭子的斜侧一片牡丹正开的鲜艳,我一蹦一跳的过了去。椭圆型的地,土还有湿湿的味道,才翻过不久,许是花期该过了,有些已微微的倦了。微风起,香味传来,书上说:一般白色牡丹多香,紫色具烈香,黄粉具清香,只要“嗅其香便知其花”。闻来应是紫色的吧,寻去,中央的位置正有一紫红色的牡丹傲于其中,难怪每说牡丹必说其艳冠群芳、国色天香。我脱下鞋,怕踩坏了新翻的土,光脚垫起,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向前挺进。
站在它的面前,才真是不能用言语来说它之美,突想起李商隐的诗句,吟来:“锦帏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垂手乱翻雕玉佩,折腰争舞郁金裙。”
竟有个声音接下了后两句“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花叶寄朝云”我正找着声源,一个人嗖的从花丛对面冒了出来。反射性的后退,却脚下一软,直直的向后倒去,“槽了,花”我惊呼。
“你还是先顾下自个儿吧。”声音带着笑,我竟没有预期倒下后被花枝戳到的疼痛。八贝勒嘴上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径自抱着我到了亭子边,把我放在了亭椅上。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眼神落在我满是泥的脚上,“你的鞋呢?”我指指花丛边。他走过去帮我把鞋拎上,还在他刚才出现的地方拎着个小木桶放到我边上,“把脚伸出来”他说着,已用舀子舀了水。我伸出脚,任水一点一点的冲刷干净,甩甩,一瞬就被太阳晒干了,穿上鞋。
“你刚才反应为什么是花?”他问我,眼睛里是好奇、不解。
“我摔到了,擦药、休息就可以好的。若是它们折断了,可能明年就不会开了;万一被追究起来,我说不定会被责来做苦力呢。还不如我伤到比较好。”我帮他解惑。
他听后,大笑起来,半天才止住。“怪不得老十和老十四说你好玩的很。”
“八哥,背后不可说人言。”一个声音,在我耳后响了起来,回头,一福:“给四贝勒、十四阿哥请安。”
“老八,又来护花?” 胤禛微扬嘴角,看不出笑的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看来还挺难练。他做个“起吧”的手势,我微微的吐了下舌头,正被他收到眼里。
“凝亓怎么在这里?” 胤祯看着我,打量了下我,“你这是什么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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