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双方出动的人数都为百人上下,所以当地人俗称为“百团大战”。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不过是一场醋海酒疯。
万丈红尘
画儿坐在车里,看着小桃山弥漫的白色水雾越飘越远。他把玩着三儿的金黄色藏刀。藏刀有点弯弯呢,看起来像一只大象的牙。达令说过,大象可怜地在长了一对价值连城的牙,所以要被人追杀。可是达令又不会使刀,如果她没事就把刀抽出来,也很危险的呢。
画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这把刀是黄金的,上面还有不少宝石,一定值不少钱,达令就送给我吧。”说话就把藏刀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画儿的手一路上都没闲着,一条红丝线随着他的柔荑翩翩舞蹈,上翻下折、左穿右绕。
画儿要赚钱了,达令说了,一条红丝带能买三元钱。每一条红丝带的收益都会捐献给爱知会的活动资金,解决更多贫困艾滋病人的生活问题。在爱知会的展台前,大红标语写着“红丝带——代表爱”。
“每个红丝带都是艾滋病病友亲手编织的。只要花您三元钱,就能帮助更多得艾滋病的人。”
“啊”一个女孩子尖叫起来,把手中的红丝带结丢在地上。掏出一包纸巾把手擦了又擦,慌慌张张拉着她的男朋友,跑开了。
三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地弯下腰拾起摔在尘埃里的红丝带结:“打的多漂亮啊,画儿是你做的吗?”画儿记得他把他自己打的红丝带结都别上了一枚金色的别针,其他人都是银色的。
“是我做的,她不要,你买吗?”
“我不买,我要等,等一个陌生人来买。”
王大姐吹了吹落在红丝带结上的浮尘:“我们知道什么是艾滋病,我们该做些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让多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让更多人了解艾滋病,关心艾滋病。”
这天展会里的红丝带剩下很多,王大姐说了,三元一个买不出去,就五元二个。那些红丝带是用红丝线一个结一个结打出来的,三儿看到画儿编过,那如蝴蝶一般在他手中翻转的丝线,其实编起来很费力。
“画儿,知道我去年冬天的宣传为什么没到场吗?不是因为我病了。如果我站在展台上咳嗽,别人就会认为我是一个艾滋病人。就没有人敢看我们的展台了。”
即使,即使我们爱知会的志愿者有怀着最大的诚意,有着最温暖的微笑,用最柔和的声音来跟他们介绍,那些迷人的手势依然会失望的垂下去。
“别买了,戴着别人以为你有艾滋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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