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风静禾跪在地上听着里面熟悉的动静不发一言。
好一会儿,风隐才放下酒杯,不喜不怒的道:“那人是天虞国皇子吧。”
“是。”风静禾回答,她的属下给她进献的双生子奴隶,正是拍卖场里那对天虞国皇子公主。
“他们是自愿留下的?”
“……”以前肯定不是。
“有意思。”风隐轻笑,语气里带着冷意,“朕说过,他们的去留他们自己决定,难不成风无咎没告诉你?”
“……臣不知。”
风无咎!我就说他怎么会这么好心让手下人把拍卖场的奴隶带出来送她,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那……精灵国那王子是不是也没回去?”
“是,正在宁国公府上。”原来是你想留人,所以拉我来分担怒火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有意思。”风隐笑得开心,风静禾听来只觉得头皮发麻。
“且不说他是不是抗旨不遵,你们留下别国皇子都不给朕招呼一声的。”
“臣有罪,请陛下治罪。”
“算了,朕念你今日也算给朕看了出好戏,就免你皮肉之苦。朕再与件差事,亲自去罚风无咎三十军棍,之后你二人再去兴庆宫前跪俩时辰,磨磨这藐视君王的性子。”
“谢陛下。”风静禾松了口气,风隐如今性格好多了,不像以前动辄杀戮,罚跪一场就能留下府里那二人也挺好。
风无咎,你给本王等着!
“咳咳!”里面传来男人被呛咳住的声音,风静禾立马行礼告退。
等她出去将房门关上,风隐将插进文广白喉咙的性器退了出来,往后坐了一点就扶着文广白的腰让他对着自己挺立的性器一口气坐下来。
“唔!”文广白闷哼,额头不由自主的渗出冷汗。
风隐一手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一手拍了拍他屁股示意他自己动。
文广白还在适应,不敢吞吃的太快,风隐也不催他,专心致志的把玩着他的茱萸。
拉、揉、按、扯,十分粗暴,疼得文广白闷哼不止。
半晌,文广白终于适应,上下吞吃的动作快了起来,他的性器也在这刺激下挺立。
整整半个时辰,风隐没自己动一下。由着他自己把自己操射,由着他自己把自己操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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