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婷？什么东西？”

    “毓婷是……是一种避孕药……”

    我一愣，张了半天嘴才艰难地说出话来：“开什么玩笑？”吴甜甜抓着我的胳膊，很用力，她深呼吸了下，对我说：“小洋，你别激动，那只不过是一张说明书，也许不是蒋乐的，是她帮别人保存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吴甜甜，听她继续说：“可是，小洋，蒋乐最近变得很不正常，你和她走的那么近，应该也有所察觉吧？”吴甜甜说到这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肯定，我傀儡般点了点头，但是吴甜甜却垂着脑袋，思考着什么，她抓我胳膊的手变得用力，她说：“不，应该说变得很可怕……小洋，有些人，你没有接触过，所以不懂。别的我也不想多说，总之，你要小心蒋乐……”

    我就像个白痴站在那里听吴甜甜说话，她们什么时候走掉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马萍回头望着我，同情地看了我很久。

    天空很蓝(66)

    我回到宿舍，把杂志随手一扔，又钻进蒋乐的被子里。蒋乐是我在五中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相辅相持，含着眼泪度过被吴甜甜马萍压迫的日子。尽管现在我们跟她俩关系很好，但是我也不能轻易相信吴甜甜的胡言乱语，蒋乐不是那样的人，我坚信。

    我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蒋乐的手，依然那么冰凉。蒋乐像台废弃多年的古老机器突然通电般，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我，两眼空洞无神。我对对着她浅浅微笑，用最温和的声音说：“乐，在这个学校里，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那么，我也是你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吗？”蒋乐呆呆地看着我，她的眼眶一点一点地发红，并且泛出泪光，她点了点头，对我说：“嗯。”

    “那……”我用余光观察的表情，硬生生地吞回了那句“毓婷的说明书为什么会在你的枕头下面”，而是不留痕迹地换上了“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的？”这句话。说完这句话，我能想象蒋乐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慌乱地解释说：“没有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