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瞧那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看他那穷酸样,还当宝贝似的供着。”
“今日小皇子要此物,我就是抢也要给抢来!”
说罢,当真还有为了在采夕面前博眼球,真真上来抢夺之人。
萧云谏不觉失笑。
是说这梦境中的他们单纯,还是该言道就是蠢钝。
凌祉却是快了一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似不论何般危险,他都要像是没有坪洲府那一档子事时那般待自己好。
萧云谏心中憋闷,他那些个句句伤人、字字割心的话,却是说了没用吗?
可他却不再是那个只会被挡在凌祉身后的萧云谏。
——“你们便是这般看护小皇子的?从不核查这东西来历,可是有问题。便因着他喜欢,就随意要了予他?如此这般,怎能叫他不碰到那伤身害命之物!”
萧云谏厉声道,却是将话重重砸进了每个人的心坎当中。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所有人,却是连这般都不愿留给凌祉一丝。
凌祉知晓,现下的萧云谏,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相护之人了。
可他却仍执拗地守在萧云谏身侧。
即便心里已是被萧云谏的话语戳得千疮百孔,半点好rou都剩不下。
但那也该是他要挽回的。
宫人们缩了缩身子,左右相顾无言。
顾铮却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兀自哭了起来,仍是念叨:“喜欢、喜欢!”
ru母叹了口气,道:“这位大人,您是北司之人,是我们信得过之人。故而这玉环……”
萧云谏睨她一眼,仍是道:“不行。亡母之物,如何能送。”
梦神远在九重天上,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了一句:“难不成,我这神君也会得伤寒?”
萧云谏这随口胡诌的理由,却过分叫人信服。
宫人们这才知触了萧云谏霉头,皆是面面相觑。
还是采夕打了圆场道:“萧大人说的无错,正是我们的失误。”
萧云谏勾唇一笑,却是从怀中掏出个从王虎那里顺来的镂花金牌子,在顾铮面前晃了两下。
顾铮被金闪闪逗得有些眼花缭乱,倒是忘却了方才的玉环一事。
他伸出手去够着金牌子,萧云谏却并没有直接给他。
反而交给了一旁的ru母,说道:“往后,福宁殿的一切用物,皆是要细细查验过才行。”
ru母忙不迭地应了声。
待从福宁殿出来后,便又回了青鸾殿复命。
陆扶英倒是没再为难,只是也听闻了采夕所言,训斥了一番侍候的宫人。
只是回北司的车架之上,萧云谏却是未发一言。
从前凌祉这般冰冰凉凉之人,也是能对着将真心当做玩意儿的萧云谏无话找话的。
如今他有了由头,却是噎在心里,什么都说不出了。他惶恐。
心中更不明白。
萧云谏说的无错——
从前他爱的那个人,即便是仍存在如今萧云谏的记忆中。
却也只是他的一部分罢了。
他还有作为风神那两千年的部分,却是自己从未涉足参与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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