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圆圆震惊地瞪着他，“暗哥，你刚给谁发语音呢？什么叫下次牵手？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暗走到二楼202室门口拍了张照片，下楼之后，骑上摩托车回了诊所。

    苗展鹏睡得正香，接到她的电话，以为诊所出了什么事，撸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怎么了？”

    沈暗则是回到办公室，开始找人打电话，“东新小区，对，20栋楼三单元202，查查那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帮我把人赶走。”

    沈暗抬头的时候，乍然看见谭圆圆的脸，被吓了一跳。

    谭圆圆更委屈了，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想，暗哥的女朋友到底是谁，甚至拿出一张女客人的表格，开始筛选。

    因为忙了一个多小时没怎么说话，喉口的声音略显低哑，手机那头的白梨听得耳朵都烫了起来，隔了会才回复：【……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沈暗轻轻笑了下，“事成请你吃饭，谢了。”

    “暗哥有女朋友了。”谭圆圆哀怨地说，“他今天发语音说什么，下次牵手别拒绝他，那个女的居然还拒绝了他……你知道是谁吗？你见过吗？”

    “下次牵手的时候，不要拒绝我。”

    【暗哥有女朋友了！】

    谭圆圆比了个手势，“明白！”

    几个客人正在等他，他把一袋子冷饮放在桌上，给谭圆圆留了一份后，其它分给几位客人了。

    白梨咬着唇，轻轻点开，听筒里传来男人沙哑质感的声音：

    上面还发了一句话：【对不起，害你进警局，还罚了款，这个钱希望你收下。】

    谭圆圆诧异极了，“暗哥你没吃午饭？”

    他按了退回。

    【你是不是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合上预约表，“对了，要两份米饭。”

    她点完外卖，又八卦地伸着脖子问沈暗，“老板，你真的恋爱了？是谁啊？我认识吗？”

    他往大厅沙发上坐着活动了下肩颈，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目光落在置顶那一栏，赫然发现，白梨给他转了五千块。

    谭圆圆憋屈地噘着嘴看他，随后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给苗展鹏发消息：

    他换上白大褂，洗手消毒，在手术室和诊疗室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得空出来喝口水休息。

    “……你在这干嘛？”他拧着眉，把手机合上，心情颇好地起身活动着脖颈。

    沈暗往办公室走，脸色也板了起来，“工作时间，再废话罚款。”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暗唇角一扯，又发了句语音。

    她噼里啪啦一通发完，趁沈暗回办公室，又忍不住直接给苗展鹏打电话。

    苗展鹏无语地叹了口气，“……大哥，我现在在休息啊，我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她捂住脸，连眼睛都羞得紧紧闭上。

    紧接着按下语音键，“换别的，不要钱。”

    苗展鹏直接挂了电话。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女朋友是谁？”谭圆圆难以置信地碎碎念，“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啊？我也没看出来他跟哪个女客人走得比较近啊？难道是羽毛球俱乐部的？不对啊，这几天下雨他也没去啊，难道……”

    电话挂断之后，沈暗出来冲谭圆圆道，“叫个外卖，有肉就行。”

    “吃了一点，饿了。”沈暗接了杯水，边喝边查看预约表，最近客人太多了，六点一个，七点两个，八点有四个，今晚的羽毛球是打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