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敬澜老练沉稳的背影,李胥忽问道:“舅父,这铸造坊一直由易宣管辖吗?”
崔子风带着一脸自豪,斩钉截铁道:“易宣秉性沉稳,作事踏实,这库银之事非同小可,他剿匪前,可是事事亲力亲为,连这铸造坊的守卫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嗯,既是如此,那便好办了。”
李胥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崔子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没傻到看不出李胥此行另有隐情。李胥和崔敬澜有些相似,不爱多言,只是易宣乃内向腼腆,而他则是心思深沉,有时连他这个舅父都对其所思所想一无所知。
崔子风忽然将一通责备的话收回,转而说了句没来由的警告:“易宣是把利剑,你若需他相助便诚心以待,切记,他是你的手足!”
李胥微微颔首,见天色渐暗,便和崔子风一同打道回府。
李胥本就被库银一事搅得心烦意乱,可屋漏偏逢连夜雨,短短几日,没料到赵雨婧、李芸儿和李策三人鬼使神差般凑在一起,齐齐向他发难。赵雨婧抱怨李胥冷落她;李芸儿催促婚嫁之事;而李策之意倒是最为直截了当,他急需银两挥霍。
李胥一番思量,与其各个击破,不如来个一网打尽,便同时约了这一家子于鹤琼楼摆宴款待。一见面,便直言不讳的将李策如何挥霍银两,不按约定办事的种种伎俩,摊于人前,又故作痛心疾首的将一切难题抛给李芸儿,顺道把赵雨婧满腔希冀的破灭归咎于她的家人。
短短一个时辰,雅间内鸡飞狗跳,李胥乘势脱身,悄然而去。
崔敬澜被李胥约到大理寺一叙,听闻此事,他那一根筋的脑子来不及细思,人就已经到了府衙门前,他在门外怔愣片刻,才抬腿入内。
“易宣来得正巧,快来搭把手!”
李胥一面招呼,一面带着他左拐右绕,绕过影壁,穿过拱门,熟门熟路的样子似在逛自家庭院,而后二人停在偌大的天井内。
崔敬澜背光而立,见一穿着官服的娇小人儿踩在板凳上,背朝他指着梁上一处,吩咐身边壮汉往上套绳,那壮汉笨拙,听了几遍仍是稀里糊涂。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