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生后悔自己多嘴说漏,勉强含糊过去便说该回去了,家里爹娘还等着。
江霁辰却不放行。
他一只手攥着梦生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衣襟,往下扯开,光天化日下裸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然后向她微俯下身。
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几缕到胸前。
梦生几乎要以为他是让自己再咬一口,但他只是靠近她,让她看着自己锁骨,像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阿生,咬了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有留疤呢。”
为什么不留疤。梦生也不知道。
是应该会留疤的吗?
她伸出手,指腹在光洁无暇的锁骨上轻轻滑过去,滑到底,手指点在衣服上。
江霁辰仍然看着她,轻声问:“是不够深吗?”
“你想要留疤吗?”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仿佛是认命的叹了声,松开她敛好了衣襟。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试试。”
5
从此江霁辰没再去西街。
她说最多半年,那就要按最少半年来算,半年数作一个半圆,半圆,整圆。
院考过后,江霁辰果然被分去了内院。
一个圆。两个圆。
书信也从半个月一封变成一个月一封,不论他回信如何,言语永远简短,有时江霁辰打开信,信纸上只写了歪歪扭扭一行硕大的丑字,上书——“这个月的”。
真是例行公事、公事公办、完成任务。江霁辰恨的牙痒痒,提笔给她回信,问她是不是腹内空空没几个字,只会写这寥寥几个字,并让她赶紧滚回来进书院学写字。
他从来不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梦生竟也就不提,在她离开的第三年秋,她还是没提起归期,江霁辰终于忍不住,在书院问杜戎梦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两年杜戎在书院跟他们同进同出,关系好了之后嘴巴也比梦生松很多,轻易就告诉江霁辰,梦生是去了了望城。他说杜将军的确只说带梦生去看看了望城,至于这么久没回来则不知内情,但肯定是没出事的,有事杜夫人就知道了。
再多的,杜戎也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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