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

    他的嘴被她捂着，发不出声音，但明显在笑，露出的双眼弯弯，满是得意。

    “是。”

    徐怀柏笑得肆无忌惮，手还紧抱着她的腰，他刚刚突然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乔烟，一手酿成了这副惨案。

    “嗯什么嗯？别动！”

    醉鬼被冷落，倒真是安静了，前方要转个弯，她没空瞟徐怀柏，车子打了灯，减速转弯。

    乔烟毅然决定，接下来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应，不跟醉鬼计较，并且贯彻落实，真就没再搭理他一句。

    乔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告知自己不生气被狗气死了谁偿命，一边想做一道碳烤哈士奇。

    “嗯，在呢。”

    “嗯，嗯。”

    “烟烟？”

    乔烟不应，他又喊，“乔烟。”

    刚刚一系列发泄举动已经耗费了她太多力气，披散的长发变得散乱，几缕垂落面颊，随着她的呼吸浮动。

    这还没完，乔烟早就解了安全带，把他推回副驾就爬过去坐在他身上，空着的一只手狠狠蹂躏着他的狗毛。

    “你给我闭嘴。”

    “谁骚扰司机了？”

    徐怀柏虽然醉了，但好歹还有意识，知道自己惹乔烟不高兴了，除了在笑，倒也乖乖任她欺负。

    “啊——”

    “你闭嘴。”

    路上其实没几辆车，时不时有两叁个行人走过，但耐不住她一副全副武装的架势，眼神都不敢分给别处一个。

    他应声，轻轻拨开了作乱的长发，挽去耳后，含笑带情的桃花眼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气消了不少，见他这副样子却仍忍不住动手动脚。

    徐怀柏觉得看她这副样子莫名有趣，仍保持着看戏的姿态，手撑着下巴，还不忘骚扰她。

    “你被吓懵了？嗯？”

    她发泄似的揉着他的头发，扯着头皮浅浅地疼，声量拔高，“徐怀柏！我今天就弄死你！”

    “笑！再笑！我就把你脱光了扔这儿让你跟警察叔叔亲切会面！”

    她终于应声，眼神还盯着前方，车开得很稳，但也很慢，她瞥了一眼后视镜咬牙切齿，“来不了车就乖乖的，不要骚扰司机。”

    “乔烟？烟烟？真被吓懵了？我……”

    乔烟捏住徐怀柏的脸，语气故作冷硬，“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我真就把你丢路上。”

    “徐怀柏！”

    其实看着她气呼呼坐上来撒泼的样子，他还觉得挺好看的。

    乔烟懵了。

    他点头，探出一只被她压着的手上去想护住她的头，以免撞上车顶，但才摸到她后腰就被捉了回去。

    唇上忽然被摁上了一只手，触感虽是熟悉的柔软，但力道实在大，给徐怀柏的后半句捂了回去。

    徐怀柏挣开乔烟的掌心，下巴张脸重获自由后第一句就是插科打诨，他挑眉添油加火道，“放心，只要你喜欢，你上我都行。”

    一声尖叫，接着是巨大的一声“嘭”，这辆顶配奔驰猛地冲撞上了转角处的花坛，车头狠狠跟路边的榆树亲密接触，抖落一身叶子。

    “乔烟。”

    乔烟喘着气，觉得他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好，好。我不动，你动，行了吧？”

    他侧头，捉住她的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灯晕下映出水痕。

    徐怀柏理直气壮道，“我明明骚扰的是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况且这也不算骚扰吧？”

    他还在笑，眉眼都笑成一团，跟条拆家成功的哈士奇似的，没心没肺又傻兮兮地幸灾乐祸，全然没顾及身边人越来越低的气压。

    “哈哈哈哈哈——”

    “你就作吧你！气死我了，我就是要跟醉鬼计较，今晚你就睡大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