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难受!”蓝鹤挣扎起来,抬起双手按在他胸口要推他,却被他倾身贴上来吻住,手掌往下捂在她私处上胡乱揉搓,急躁而粗糙。
她张开双腿夹住他的腰,翘起下阴迎合他的爱抚,只想快点泄身,积了太久欲火,不泄不行。
整个花阴上都被搓得麻痒,肉蒂肉瓣一齐快活到让她发颤,穴口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乱喷。他揉了没多久,她就绷紧身体娇啼着泄了出来,因为阴肉的抽搐挤压,红枣和花生都随着流淌的淫汁被一粒粒推出了阴道,落到他覆在她下阴的手掌心里。
“阿撵肚子里生出来的枣子花生,看看味道可有不同?”
他把这些东西拿到她面前,塞了一颗湿哒哒的枣子在自己嘴里,又给她也喂了一个,挨个儿彼此分食。她余韵未消,浑浑噩噩被迫吃下沾着自己淫水的干果,眼角发红瞪视他。
“爹爹可满意了?”
“还没,我还没进去,怎会满意?我不进去,你吃再多的枣子花生,也生不出什么。”
“是爹爹自己不愿进来啊,我已经等了您很久很久了。”蓝鹤太委屈,大颗泪珠滚落脸颊,晶莹剔透。
龚肃羽抬手给她抹去泪水,柔声笑道:“让夫人久侯,是我的错。阿撵吃饱了吗?”
“吃饱了!”她慌忙点头,真的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那我们……”他搂紧她,贴着她的侧脸,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磁沉地说:“我们就该圆房了。”
蓝鹤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胯下凶器掏出来的,那根肉茎早已坚硬如铁,触手滚烫,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前精和蜜水混作一处,抹得龟头滑腻不堪。
“爹爹,我衣裳……还没脱呢,要弄脏……嗯……弄脏嫁衣的。”
宫里给定制的嫁衣贵重,蓝鹤心里舍不得,可刚才还从容悠闲的首辅大人却连脱衣服的时间也不愿给她,性器抵着花阴,轻轻啃咬她脖颈,口气不虞地说道:“弄脏就弄脏,横竖只穿这一次。怎么,难道你想留着收好了以后再穿?”
???这什么话嘛,简直强词夺理。
“你是新娘,今日我就要你穿着嫁衣给我弄。”
话没说完他就重重一顶,暴力地用长棍劈开她的身体,捅进她的下阴,撑满小洞,抵着缅铃推到子宫口。它兀自震动不休,龟头和子宫齐齐酥麻颤栗,令两人异口同声发出爱欲糅杂的喟叹。
“阿撵……我要动了……你别夹……”他拧着眉头,额心抵着她的发顶,隐忍地对她轻声说。
“我……我没夹啊……”她娇喘着难耐地扭了扭胯,他还没动,她已经忍不住自己要去吞吐那件粗硕的凶器。
“你太紧了……放松……”
可她放松不了,缅铃在里面磨她的子宫,一阵阵的酸麻,让阴肉自发绞紧,不受她意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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