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

    小学生没察觉爸妈的欲言又止，“妈妈，我帮你倒牛奶好不好？”

    “好。”

    脸颊贴了贴亲妈腹部，小学生细声细气地说：“妹妹，你乖乖的，哥哥待会喂你喝牛奶。”

    季怀瑾：“……”

    沈瑜：“……”

    待小学生进厨房翻冰箱，沈瑜抓住季怀瑾垂落的大掌，乌眸楚楚：“叔叔，要是我生个男孩，小礼物会不会哭死？”

    季怀瑾弯腰啄吻她莹润唇瓣，“是女孩，你最棒；是男孩，我的错。”

    沈瑜：“……也行。”

    毕竟，季怀瑾最会哄季怀恩。

    解决心事，沈瑜眉眼舒展，问：“叔叔，你希望是女儿还是儿子？”

    “我希望有个像你的女儿，我会好好疼她。但如果是儿子，我不会难过。小瑜，就像你说的，我们有个孩子不容易，我会珍惜。”

    沈瑜动容，捧住季怀瑾的脸就要亲。

    “妈妈！我热好牛奶了！”

    小学生略显激动的话音，令她红着脸推开季怀瑾，扭头看着捧着满满一杯牛奶的漂亮孩子。

    季怀瑾：“……”

    小学生并未注意亲妈微红的脸颊和亲爹的欲言又止，嗓音热切：“妈妈，喝牛奶！”

    沈瑜接过玻璃杯，抿了一小口牛奶。

    淡淡奶渍残留嫣色唇角。

    看得季怀瑾下腹燥热。

    小学生远比同龄人天真，但他不会再单手遮住小学生脸亲沈瑜。

    抽纸巾擦拭她嘴角，他说：“小瑜，我去做饭。”

    话落，他自觉进厨房。

    季怀恩也不黏他了，跪坐沙发，乌黑大眼盯紧沈瑜小腹，轻声细语：“妹妹，妈妈在喝牛奶，你要努力喝。哥哥很高、很高的，妹妹早点喝牛奶，就能和哥哥一样高。”

    沈瑜：“……”

    季怀恩长手长脚，真正长大个子不会比季怀瑾矮。

    如果妹妹真因为哥哥身高逼近一米九。

    大概这辈子都会爱哥哥。

    经季怀瑾辅导，沈瑜已经接受季怀恩的不够聪明，渐渐地，希望他永远纯真无邪。

    最艰难岁月给他力量的小礼物，如今长成疼爱妹妹的乖孩子。

    沈瑜摸他柔软发丝，“怀恩，谢谢你。”

    知道害羞的小学生偷瞄虚掩的厨房门，做贼般“吧唧”亲了口她右脸，“妈妈，我会一直陪你的。不怕疼。”

    沈瑜心软得一塌糊涂。

    用力揉小学生的头发。

    头顶鸟窝的季怀恩：“……”

    ——

    沈瑜怀孕三个月时，季怀瑾和季怀恩照例一左一右、陪她孕检。

    一切正常。

    正值国庆，小学生心系妹妹：“爸爸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我要给妹妹唱歌！”

    季怀瑾：“……”

    沈瑜：“……”

    小学生丝毫不知道他唱歌走调对亲爹亲妈的“摧残”，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一屁股坐在季怀瑾脚面，却抱着沈瑜大腿撒娇，“妈妈，人家要回家给妹妹唱歌，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