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气的大师兄路过,状似不经意地朝着他屁股给了十分亲密的一脚,而后又十分无辜道:“呀,三师弟,不好意思碰到你啊,你这屁股这么圆我还以为是凳子呢,没细看呐!”
这一脚踹得还是十分有技术的,Jing准的侧踢,一看就是选好了角度,否则这呆头蛇就要一头栽进灶坑,成为一道加菜。
“你是故意的!我要去告诉师傅!”白青怒道。
蒋溪心想这贪吃蛇还算有救,还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这肯定不能承认啊,他笑眯眯道:“三师弟怎么能这么想大师兄呢?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啊!”
要说这白青,一直是个好脾气的,记吃不记打的,如一碗清水,让人一眼望到底,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唯有吃睡是永恒的。
他刚意欲与这不要脸的大师兄争辩几分,就看到胡迭一脸漠然地出现在蒋溪后面,心及这蒋公子之前的种种好处,霎时间泄了气,撅着嘴坐在一旁盯着灶坑,不扯口舌之快,一心向吃。
那不着调的便宜师傅突然出现,左手拿着三串糖葫芦,右手提着一坛酒和一个卤猪头。一脸贱笑道:“我亲爱的徒儿们啊!今日我派成立,为师甚为高兴,特设美酒佳肴,我们不醉不归!”?
说罢,将糖葫芦分给每人,又细心地切好rou,黄鼠狼抹泪般擦了擦眼睛,很感动很心酸的样子。
蒋溪吃着酸甜的糖葫芦,看着这便宜师傅惺惺作态的样子,突然也就没那么想报复他了,心想这老道没什么坏心眼,只是行事古怪了些,为人寒颤了些。
买来的那坛酒打开,不咸不淡的桂花味,貌似还掺了水,猪头rou肥厚油腻,叫花鸡倒是不错,油黄肥硕,香气袭人。这就是可福泽万年的布衣派的成门宴了,四人席地而坐,在刚搭建岌岌可危的简易院落里,寒酸地分着酒rou,蒋溪深感应改名为“叫花派”。
“叫花派”的首席吃货弟子除白青则无他,一只肥硕的猪头被他吃掉四分之三,鸡也被吃掉四分之三,掺水的桂花酒被他当水喝掉一半,那风卷残云的架势,活像饿了三天三夜。
这哪里是条贪吃蛇,简直是头贪吃猪。
好在着布衣派其他三人都有各自的风格,妖孽的师傅没了他的粉色餐具食欲不振,“嚯嚯”笑呵呵地饮酒当水饱;
蒋大少爷对这不Jing细的食物毫无兴致,也饮着淡酒解会儿渴;
胡迭则是一脸漠然地,捡着白青风卷残云后的剩儿,挑剔地吃几口,用酒漱漱口。
一场师门宴,只有三傻吃得最开心。
酒足饭饱后,有人开始思□□。首当其冲的还是三傻白青,那股子血气全部涌到胃里,大脑缺氧,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这傻子不一会儿就流着口水打起了瞌睡。
蒋溪和胡迭也昏昏欲睡,倒不是因为吃的多,而是单纯的午困。
唯一一个生龙活虎上窜下跳的当属李可爱了,只见他气沉丹田,运足十分的气力,高声嚎叫道:“徒儿们,上课了!”声音洪亮尖锐,如魔音绕梁,直冲脑仁,冷不丁听之简直要聋。
倒霉催的三傻白青被惊得跳了起来,冷冰冰的汗水顺头滴下,面色不堪到人如其名,又白又青。
蒋溪有了前车之鉴后,不敢睡得太实,吊着Jing神提防着老妖道,因此只是耳朵惨遭荼毒了一番,并未受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