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开始钦佩赵大夫对芸芸姐的痴情不移，最后心疼他的孤苦伶仃。

    钦佩与心疼交织出的感情，乱了心神，蒙了双眼。

    人们将这种情感称之为“爱情”。

    想起他，会担忧。

    看不见，会想念。

    为了他，会努力。

    只要他好，一切足矣。

    “你是说，皇后娘娘喜欢上皇上了？”王紫呆头呆脑，涉及到不熟悉的领域，她很懵，“皇后娘娘不是一直都挺喜欢皇上的？”

    秦岩微微一笑。

    喜欢啊，也分很多种。

    但心疼，只能是一种。

    罢了。

    秦岩没有与王紫多说，等祭拜完成后，便飞快的把燕水灵拎走，训练一刻不许停。

    王紫和温似锦开始准备中午的饭食。

    燕锡无带着妻儿准备离开，大臣在皇后娘娘寝宫里留饭，着实不太合适。

    虽然，对皇后娘娘的厨艺早有耳闻。

    燕月笙客套挽留了两句，只说今天是家宴，没有大臣皇帝，只有舅甥。

    燕锡无一边摆手说不行，一边坐在了藤椅上。

    燕月笙，“……”

    饭菜是早就备好的，下锅炒制即可，也就两盏茶的时间，菜就从甘宁宫的小厨房里往外端。

    一盘一盘又一盘，不同于御膳房大厨们的Jing心制作，细致摆盘，皇后娘娘炒的菜有些粗犷，摆盘也不Jing致，唯独这味道，实在是抓人的味蕾。

    好不容易把菜上完，一堆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个空。

    饭毕，燕锡无一边抹嘴，一边心想，这舅甥情还能换几次皇后娘娘的饭。

    燕岁岁比较直接，抱住燕月笙的大腿就开始嚎嚎，“表哥，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天天跟表嫂吃饭。”

    对此，燕月笙翻了个白眼，刚把脚抽出来，还没来得及踹出去。

    燕二从树上一跃而下，拿着纸条皱眉道，“皇上，李家和二皇子在楚阳郡起兵了。”

    第370章  王朝内讧

    楚阳郡。

    那个才闹过饥荒，可以说是满地狼藉的城池。

    李家二皇子他们疯了吗，在这种地方起兵。

    燕月笙眉头紧皱，多少有点不敢置信。

    还是燕锡无老道，抿了抿嘴道，“楚阳郡刚刚经过饥荒，正是对朝廷最不满的时候，假如你们是灾民，刚刚捡回一条性命，或者失去了至亲好友，你心底会不会不满？如果有个人给你吃饱饭，还挑拨你内心的不满，你会不会衍生出恨意？”

    燕岁岁不可思议道，“爹，楚阳郡的百姓能度过饥荒，可是靠着朝廷赈灾，皇上也出过不少私房钱。这些百姓感谢朝廷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出恨意。”

    燕锡无笑了笑没说话。

    在被救的那一刻，灾民的确感激涕零。

    但缓和过来之后，他们就会想，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多帮点，为什么要在亲人惨死后才伸出援手。

    人类的思绪永远都无比复杂，不能按照常理揣度。

    这个世界上，也从来不缺自私自利，不懂感恩的人。

    “李家确实有几分能耐。”燕锡无沉默片刻，只道，“之前抄家，整个李家空空如也，根本不是一时半会搬空的，这说明他们在出兵之前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去楚阳郡，应该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一是因为人心欲壑难填，吃不饱饭的灾民最容易挑拨。

    二则因为楚阳郡地理位置偏西，与京城遥遥相对，不远不近，距离周家军所在的北疆有些距离，又背靠几年前才发现的西域国和突厥。

    平宣帝勇猛，能攻能守，既治理了国家，又平了附近三国，一统中原。

    但天外始终有天，人外始终有人。

    正德帝时期，有行商在外迷路，一不小心进入异域风情极其浓厚的燥热地带，脚下是金黄的沙，头顶是热辣的太阳，百姓穿着奇怪却别具风格的服装，吃的是蜜甜的瓜果，种的是洁白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