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就要成炮灰了。
那个叫厌归的,实在太可怕了。
分分钟要灭世一般。
人员一下子少了两个。
那种混乱感也逐渐消失。
岑疏狂试探性说,“魔主是准备明天上任,还是后天?”
郁岁惊讶:“这么着急?”
岑疏狂傻笑着,“您是魔主嘛,再说了,魔尊都已经剃度了,又出了这种变故,多待一天,就多一分的不舍。”
郁岁说,“我想想。”
说不定不用上任了呢。
*
魔界的建筑极尽奢华,宫殿很大,除了富丽堂皇以外,反而叫人生了几分寂寥之感。
略感空旷与凄凉。
岑疏狂来找裴湮的时候,裴湮正在编灯笼,手指翻飞,一个灯架很快就成型了。
他远远看着。
竟觉得有几分像人骨头搭成的。
岑疏狂压下恐惧,慢慢走进来,恭敬极了,“尊上。”
他心想,这是要剥谁的皮呢?
琉璃塔的灯笼都那么多了,还能挂得下吗?
裴湮轻轻放下灯笼架,漫不经心地说了个名字,“宁不为。”
岑疏狂登时跪了下来,“尊上,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什么都不懂,平日里只知道傻乐,但他办事向来是稳妥的,只不过这次,这次事态发展实在匪夷所思……”
裴湮支着下巴,慵懒看他。
宽袖滑落,露出雪白腕子缠着的红线,镂空的金丝铃铛似是颤了下,不知过了多久,才缓慢又懒散的嗯了声。
岑疏狂冷汗流的更多了。
他知晓裴湮有两个身份,也知晓裴湮有两幅面孔。
所谓的两幅面孔,并不是指他在魔界一副作派,在一十三洲又一副作派。
而是在一年前。
突然修身养性般戴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具,谪仙般清冷且疏离,却也温和待人,叫人一看便觉得是翩翩公子。
这种温和维持了一年。
浸透在方方面面的温和,叫岑疏狂都差点忘了,这位倍受追捧的剑尊,在一十三洲也有着“乖戾”之称的评价。
哪里便是真的谪仙了?
哪里又真的是温和之辈了?
那面具,只是为李姑娘一人戴的面具。
岑疏狂嗓音干涩,“尊上,我愿意替宁不为受罚。”
裴湮似是讶异:“你儿子?”
岑疏狂立马摇头,“不不不,不是,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裴湮不在意这些恩恩怨怨。
“既然这么紧张,怎么不把计划做详细点?”
岑疏狂头埋的更低:“属下知错。”
裴湮无趣的啧了声,他站起身,提起灯笼架,颇为雀跃地向玲珑塔走去,待出了大殿,便又是一副清冷疏离的贵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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