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远大力拍他背泄愤，问：“你现在心情好点没？”

    有他出卖和上供左乳头，姚逍心情确实轻松很多。点头。

    陆叔远是微笑着告诉他的。

    谢天谢地姚逍总算停了下来，他以一种发表总结陈词的语气说道：“是挺敏感。”

    “对，我关灯，坐在黑暗里，一直哭到新年钟声敲响，继续，哭到烟花放完，继续。哭到口渴，喝了两杯水，继续。”

    “小骗子。又骗我。”他不相信。

    两人直接把床垫移到了靠禁闭门门口。又水法查遗补缺，洗了一遍。

    “我们大吵一架。他花了七天，才把所有东西清理到一粒沙子都没有。”然后就再也没有在新年离开过我。

    “你新年一个人在家哭？”

    “你长得秀气，气质却冷硬危险。”

    “坐着哭太久不舒服，我绕着家里吃饭那张双人桌，一边走一边哭，回顾了从14岁开始暗恋他的心路历程，觉得自己再可怜不过了。”

    “当然。你看我才见你几面，都灌了几次肠了。”

    “所以……”他期期艾艾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我……对于你……来说，很有吸引力？”

    “加上苍白的肤色和全身的伤痕，就容易吸引到我这样的变态……”特别想要蹂躏你。

    “腰细，身材比例刚刚好。”

    乾坤大陆十九洲，凡有灵根者，一般都比较端正，跟显而易见的美人相比，自己的皮相只能算中上。

    “停，打住，不要说了。”姚逍窘迫地阻止他。其实还是把整段话差不多听完了才阻止。

    “我上一次哭，是七十多年前。”

    “我哥和我唯一不在一起的一个新年，他没有陪我，而是去和他朋友们海边旅游。”

    “……我想看清楚你来做……”他需要看清楚他每一个瞬间的神情，来判断他是否舒服。

    他紧紧抱着陆叔远，又有了泪意。

    “等他回来，发现他整个房间，从床到地面到家具，全被我铺了厚厚一层沙子。”

    “我除了这几天，上一次哭，也九十多年了。”

    目测未来，相比右乳头，左乳头的乳生会非常跌宕起伏。

    在接下来的九十多年里面，无论有多难受，他确实再也没有哭过。彷佛在那一夜，全部哭完了。

    “……绕着走了几十个短圈后，头晕。我靠着桌腿坐下来。决定再也不要为他哭了。然后睡着了。”

    “我很期待。”陆叔远眼巴巴地看着他。

    “嘿，我说这个不是引你哭的。”陆叔远亲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说。

    过了一会儿，姚逍打破这宁静：

    “我很期待。”陆叔远亲亲他。

    他说这些，主要还是为了缓解自己今天大哭一场的尴尬。

    “大哥，美有很多种的。”

    有生之年，姚逍从没有想过性感两个字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我可能硬不了？”

    “你怎么停下来的？”

    “我喜欢你幻想的样子。性感。我立刻就硬了。”

    不用他提示，陆叔远立刻得出大概是祝媛媛离开的那一天。而且是独自一人，不为任何人所见地。

    姚逍想象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在黑暗里，在新年夜，绕着桌子转几十圈哭。没有任何人听见看见。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还不知道一共需要104年……”

    “你很期待？”姚逍这方面什么经验都没有。已经考虑过要不要先被操一操，学习一下。

    “瞳色因为盅毒，有种玻璃一般的脱离感。当你情动，你的眼眸回到人间，那样看着我……”

    请不要用灌肠来举例好么，小变态。

    然后以一种遗憾万分的眼神看向不争气的右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