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早或晚，无可推拒。

    在打扮得体的沉晚意面前。

    林葭澜闭了闭眼。

    ……

    车里，两人一坐一站。

    沉晚意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色，但很快，那抹情绪又为暗色所吞侵，消逝于无形。

    片刻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在车内响起。衣裤被褪下，现出不被遮蔽的身躯。

    “二。”沉晚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

    林葭澜指尖用上了力，扯住那层片缕就要往下带。

    变得浅淡，却依然存在。

    也不是没做过，只是……换了个场景。

    “九。”

    在手心被碰撞、按压、捏揉，在指间被陷入和溢出。

    她心中一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看起来勉强又不情愿。

    看样子，似乎已经把方才的倔强模样全然抛之脑后。

    脱下，迭好，放在一旁。

    沉晚意没说话，只捏住了那颗悄悄冒出头的乳尖。

    “……嗯，姐姐……”林葭澜的目光陷入迷离。

    它们自每一个缝隙渗入，被弱化，被过滤，被遮挡。

    透着青涩的迷情，流露着懵懂的渴望。

    心跳加剧，从体内传来的震颤向外延展，连带着那粒红果也仿佛跳跃搏动了起来。

    完完全全一副等待垂怜的模样。

    忽然，自行车的铃声突兀地骤然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几乎贴在了林葭澜耳边。

    女孩脸上的难堪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迷情。

    诚如所言，或早或晚的事。

    那莹白的胴体微微发着颤，胸前的红果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垂落，也轻轻打着颤。

    无论那人给她的怜爱还是欺凌。

    沉晚意端详着眼前人的脸庞，将她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

    她捻了捻那粒红果，而后放开。指尖点着腰线向下滑落，勾住了林葭澜身下的那片布料，往下带。

    林葭澜慌了神。

    但那双腿却并得很紧，似乎在无声阻着她的动作。

    林葭澜咬紧了下唇，眼中浮上难堪。

    在那点娇软被捏住的瞬间，林葭澜的心中先是空了一拍，之后便升起了微妙的被满足感。

    而后抬手，抚上了林葭澜的左乳。

    依然打在她身上。

    林葭澜一怔。

    微胀，偾张。

    林葭澜刻意偏开目光，掩耳盗铃般不去承受沉晚意的注视。

    这是姐姐给她的羞耻。

    被手指蹭过的脸上微微泛着红，令她看起来有些可怜。

    即便那车铃声很快便随着距离飘远，不知湮没在了何处。

    “时间到。”她看着腕表，“过来。”

    “八。”

    似乎这样就能将她同她的赤裸相分割。

    像是从未存在过。

    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共场合之中，被姐姐要求着，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展示自己的赤裸。

    就再也无法鼓起勇气继续。

    只想把身体全部交付给另一个人掌控。

    原本不盈一握的软肉在垂落后填满了沉晚意的手掌。

    指尖勾住身下最后那件衣物，林葭澜却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叁分钟。”她提醒。

    像是来自世界尽头的目光。

    林葭澜缓缓吐出一口气，解开了胸前的搭扣，那两片软肉挣脱束缚，在半空中悬落，轻弹。

    因车厢高度所限，站在沉晚意身前，林葭澜微微弯下了腰。

    忘得很快，沉晚意想。

    她呆了几秒钟，不知在想些什么。沉晚意看她一眼，启唇：“十。”

    “继续。”沉晚意右手指尖点在皮质扶手上：“还有一分钟。”

    被蹭过中间的红蕊，被激起痒意和欲望。

    但终究无法分割。

    林葭澜意识到自己确实逃不过这一回。

    于是林葭澜不再尝试申辩，只低垂下眼眸。

    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只着寸缕。

    她畏惧探入车厢的每一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