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吞咽都艰难,每一分喘息都危险,数不清的高潮让她声音沙哑,猛烈摆动着脑袋,耳畔模糊根本听不清自己的声音,直到他的衝撞越来越野蛮暴烈,才缩紧身躯,肩背都拱了起来,沙哑的哭叫出声,直直绷紧了脚尖!
挺动的力度越来越激烈,将她插的虚软弱水,一滴一滴淫蜜被他的动作弄得顺延交迭缠绕的双腿滴下床褥,满是凌乱放纵的痕迹。
「啊!啊!嗯!……画兰……啊呀呀……」
弓起背,她紧紧抓着身前的绸缎,只觉得他越来越暴烈越来越涨大,挤得她双腿都并不起来。臀上传来越来越痛的抓握手劲,他沈重兴奋的喘息着,一阵小幅度快速撞击后,滚烫热流涌入她红肿痉挛的蜜穴深处!
火烫的感觉从她的幽径深处传送到全身,激烈战栗出来,紧紧扣住他湿滑的双肩,激越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额头抵入她颊侧的髮丝,柔软青丝在光线中仿佛一团蓬鬆光亮的丝线,清香温柔。
清晨的时候,羽帐晨香满,她还未睁眼,就闻到热粥的香味,他侧身坐在床边,明珠一眼的眼眸温柔凝视着她,一丝一丝梳理着她的髮。
枕畔放着一株清晨摘下的牡丹,花瓣丰润伸展,铺满锦缎丝枕。
莺儿支起身体,在晨光中,看着那雪白色的男人捏一柄银勺,端一碗碧粳米粥,仿佛雪凝成的一座雕塑,他的侧颜被朝阳透出菱汶窗格透过的橘色光线描摹的秀致绝佳。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剪波绿皱。
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
这样好的时节,这样好的一个人。
她应该喜欢的,不是吗?
她应该留下的,不是吗?
疯狂的放纵的夜晚过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无比空茫的感觉。
莺儿木木的张嘴,木木的就着他的手吮入一口热粥,莺儿看着他淡雅的脸色,想了想,终究觉得自己不能负了这个男人的等待,于是勉强着压下心底苍白的冰冷波涛,儘量温暖的笑开,握着画兰细长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画兰,我们已经……已经做了夫妻之事,那么从今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们平平安安白头偕老,恩恩爱爱的在一起,过一辈子,好不好?我们可以生好几个孩子……你不能因为我做过别人的妾就瞧不起我哦!」
她的脸色微红,娇羞的低下头去,乌黑的髮顶对着他温润的眼眸,「画兰……你、你喜欢我罢?我、我也喜欢你────」
一个指头轻轻点住她的朱唇,点去了她未竟的话。
「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又何苦为了安慰我而说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那个白髮如雪的年轻男人将她颤抖的下颚抬起来,眸如春水,宠溺那样温柔的看着她。
他什么都懂得,什么都明白。
她的心,早就被血浸的乌木一般,失去了生气。
这样的她,勉强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和他做戏,演一生一世恩爱夫妻,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清雅的男子微微笑了,熙光晨雾中,温润而平和。
他眸中虽然有失落,却依旧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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