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再一下。”

    ……

    “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江广白瘪了瘪嘴看了余初言一眼，嘴巴动了动，主动贴上了男人的唇道：“事不过三。”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眉宇间似是很兴奋，江广白看出了端倪，再次按住余初言的脸，吸了一口气道：“你一大早上的激动什么？”

    余初言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依旧忍不住笑意。

    江广白从他的沉默与笑意之中读出了一些信息，一些他不敢相信的信息。

    难道说……

    但他还是抑製不住想要亲口听到这句话从男人口中说出来，于是他颤抖着碰了碰男人的薄唇问：“是那个对吗？你是不是成功了……成功了对不对？”

    余初言替他给原主报仇了对吗？或者是，李文淑江瑞都后悔认错了？意识到自己对原主的疏远和冷落了？

    江广白从没把余初言眉羽之间的喜悦往自己身上拢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帮原主完成了復仇大事之后，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如果可以他就能和余初言永远幸福下去，如果不可以……原世界的他早就身死了，那么他该何去何从呢？

    余初言的手按住了江广白的腰，脸上浮现出不明的神色，他压了一口气心口难耐哽咽着说：“成功了……我是说不仅是那件事，还有一件对我以及你更重要的事……”

    江广白不解，余初言通红的眼睛以及抽动着的脸低下来的那一刻，他感觉心臟被活生生揪住了。

    “你怎么了？”

    关键时刻，余初言却觉得喉咙干涩，只见他眼眶发红，嘴里却是吐不出半个字。

    “你怎么又突然哭了？怎么了？”江广白双手紧紧护住余初言的头道。

    除了激动和惊喜，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的，余初言隐忍半晌，还是说了出口：“嫁不嫁……我说我跟爷爷求娶你了，整个余家为聘……你嫁不嫁。先别急着拒绝我，你先想一想……”

    “我嫁。”江广白答得干脆，没等余初言在想说些什么就抢先一步说道：“我嫁你，我隻嫁你，隻想嫁你。”

    明明能听到语气里时隐时现的哽咽，但江广白还是凝着神强装镇定。

    “不过一整个余家不够。”江广白昂着头将眉心抵在其眉心之间。

    余初言有些惊喜又有些无措：“那……”

    “我要余初言老师签下我，还要余老师和我一起白头，否则的话我可不同意。”

    余初言低头凑近江广白脸上那颗最是珍奇的眉尾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许就是在这一刻余初言知道了江广白究竟在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