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磨起了一排水泡。路远征皱起眉,张了张嘴,最后只轻叹一声什么都没说。他不说,许问有话说,问他:“你跟冬生说什么了?”“什么说什么了?”“就是你怎么说动那些小朋友去干活的?”“没说什么。就是打了一架。”许问拧起眉,“你用武力胁迫孩子干活?”那就有点过分了。“哪能呢?他偷偷问我你这几天都不怎么搭理他,晚上也不哄他睡觉了,是他做错什么事了?还是你肚子里有小妹妹就顾不上他了?”许问一怔,下意识看向冬生。冬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小声道歉:“麻麻,对不起!”难怪下午问他,死活不说。她一直以为给了冬生足够的安全感,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敏感。“没事。”许问还是瞪路远征,“那你好好说就是了打架做什么?”“问这么欠揍的问题肯定得打。之前已经跟他好好解释过了,一丁点冷落就疑神疑鬼,这么小气哪像个男子汉?”许问:“……”她摇摇头,“后来呢?”“后来我就告诉他你是因为忙才顾不上他,给他盖学校呢!还跟他说有时间门在那使小性子不如帮你干点活!他就气鼓鼓地走了。我也没想到他真去干活!”等路远征把许问掌心的水泡一一挑破,她蹲在一直低着头的冬生面前,抱了抱他,“冬生,以后,你不开心或者想不通的你可以直接问我。另外我是不是一直说你就是我的儿子!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家里会不会多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都是我大儿子。这几天我忙没顾上你是我的疏忽,但是我也和爸爸一样,希望你对我们多点信任。”冬生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小声哭着道歉:“对不起,麻麻!”“你不需要道歉。而且你今天表现特别好!以后,咱们一起努力,多相信彼此一点儿好不好?”“好!呜呜!”盖学校的第三天,依旧有嫂子请假,但是之前请假的嫂子也有重新回来的,差不多凑了五十来个人。童子军却一个不少的都到了,像模像样的拿个过家家的小铲子什么的拎在手里,活干得不多,家伙事挺齐全。去学校荒地的路上,许问问冬生,“你早晨在家不还喊着浑身疼?怎么又来了?”“爸爸跟石磊叔叔说,盖房子是爷们儿盖干的活!咱们家我和爸爸是爷们你是娘们儿,爸爸忙,我来陪你干!”撇开“爷们儿”“娘们儿”这俩词,许问还是很感动的,摸了摸冬生的头,“你还太小了!”冬生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可不是嘛!就是太小了才说‘帮’你,我要长大了,就我来干,你在一边喝nai茶等着就行!”许问:“……”我倒也没这么懒!旁边有嫂子听见,夸冬生:“这孩子可真懂事!”“是啊!许问嫂子教得好。”“……”一边聊一边走,很快到了要建学校的地方。几十个嫂子同时噤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一脸迷茫。有反应快得回过神来指着空荡荡的荒地问许问:“嫂子,这什么情况?”昨天收工的时候,这里最起码还有一半的杂草没有清理。一夜之间门所有的杂草都消失了,只剩干净的土地。许问也不知道,猜测道:“应该是那些官兵们干的!”许问睡得早,还真不知道路远征几点回家。但,清理杂草都这么干净利索,连善后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除了路远征他们,许问想不出还能有谁。宋宝英呐呐道:“可最近老石他们真得很忙,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连觉都睡不上几个小时,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也觉得是他们。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凌晨两点了,我家那个还没回来。今早我看见家里的地上有掉落的泥草,还以为是我昨天没打扫干净。”许问没说话。她连续两天回家磨得两手都是水泡,还有一个血泡。路远征这是心疼了!许问鼻子有点酸,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的宠和好,从来不会表现在嘴上。许问眨了眨眼,眨掉眼中的涩意,开口:“那应当就是他们!他们那么辛苦了还来帮我们,所以我们更应该要努力一点!既然清理工作不用做了,那今天咱们分工。一部分嫂子留下来平整土地,一部分嫂子去伐盖房子用的树。”这个也不需要抽签决定,伐树运木头都是重活,王玲玲带着一队嫂子自告奋勇去了。许问带着剩下的嫂子负责平整这块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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