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清璃……
最终,谢安还是召来下属,让他从哪儿接来的人,便送回哪儿去。
下属很是惊讶,且这事也难办。
如今益州是皇后的封地,益州王府已不复存在,这……
但侯爷既已做出了决定,他便只能照办。
谢安仰躺在床榻,胸口剧烈起伏。叶清璃,这女人将他永定侯府耍得团团转!谢安又剧烈咳嗽了一阵,这次衣襟上都溅起了血迹。
谢安闭目,喘息着平复心绪。
谢照,谢照在哪里
谢安单手撑着床榻坐起,双脚刚落地,想要起身下榻,突然又是接连的猛咳,且喉中一股腥甜。
阵眩晕袭来,谢安仰面倒向床榻,而恰好涌入口中的血液在谢安的剧烈喘息间回流至气道,谢安瞬间便无法呼吸。
谢安将手指放入口中,试图抠出堵住自己气道的血,但却只是徒劳。
他想要唤来守门外的下人,但方才他心绪不佳,命下人都不要进来打扰,因而这些忠仆就算听见了屋中的动静,便也没有立马进来。
屋中只有谢安细微而艰难的挣扎声,最终,谢安因无法呼吸而脱力,意识也渐渐模糊…待下人终于发现屋中似有不对而推门进来时,为时已晚。
冬月初,永定侯谢安病故,永定侯的爵位是当初先帝定下的世袭罔替,因而世子谢长渊袭侯爵成为新一任永定侯。
在谢安的丧礼过后,谢长渊再赴西北。
过往前尘,终将了……
扬州。
吏部的人曾来扬州,请秦文正起复,但秦文正称病婉拒了。
秦文正不想再回到官场,那个曾经他辉煌过的地方,也是狼狈逃离的地方。
秦文正近日越发地头疼,不知是身病,又还是心病。
府中那两个侍妾终究没能有孕,秦文正也听说了北梁帝后携五岁的太子到访大夏。
沈时英,她为别的男人生了儿子……
思及此处,秦文正更觉头疼欲裂。
此时,管家张全进来∶
“老爷,少爷回来了。”
张全口中的少爷是秦洺。
秦洺这些年算是在朔北扎了根,但他偶尔还是会回扬州。
秦文正最初避着不见他,但后来,还是见了,父子俩没有多说话,每次秦洺陪秦文正吃了饭就会离开,而秦文正也不会挽留。
如今秦文正更是能够确信,秦洺,不是他的儿子。秦文正只觉无力又悲哀,他这一生,终究是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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