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半路,秦露就已经一泄如注,烫热浇在北觅的前端,浇得北觅咬紧了后牙。
隔间的门刚刚被关上,秦露就被按倒抵在了门板上。
北觅最后狠狠地冲刺了几下,拔了出来,全射在了她大腿上。
粘湿的jg液顺着秦露的腿根下滑,蜿蜒过了膝窝,渐渐流向脚踝。
她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北觅趴在秦露耳边,声音很热、很重,“这回,喂饱你了么?”秦露要走的时候,北觅去火车站送她,帮她拉着行李。
过了安检门,她接过箱子,回身给了北觅一个“友谊的拥抱”,“你回来以后,我能请你吃饭吗?昨天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
”北觅被她抱得紧,只好笑着在她背上拍拍,“嗯好。
”回去的路上,北觅收到了学办的群发微信。
保研名单确定下来了,虽然他的专业成绩排名是第一位,但因为课余时间疲于兼职打工,没有什么参加学生工作和社团活动的素拓分,所以他的名字并不在其中。
北觅沉默了。
以他的能力,参加考研也一定能考上,但是却不会是像这样保送的机会,有公费的名额。
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让他越来越不敢奢求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
学艺术的这个圈子有时比别的领域更加要拼爹。
家庭背景、出身、人脉,这些社会资本,有些人自出生就领先了一个身位,才有机会去接触到更高一级的阶层。
每次想起辛勤cao劳的母亲,北觅心里就是一沉。
或许对自己来说,毕业以后尽快找个工作才更现实吧。
即使做个食物链底端的美工也可以,只要能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母亲,
便好。
那个时候,离着秦露,就更远了。
进入社会的那一刻,就是阶级分层的泾渭分明之时。
他们,注定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三十三找你】年后不久,璇的上上下下就开始忙起了筹备欧洲新表现主义团体来国内的巡回画展。
这是欧圈华圈共同瞩目的一件大事,丝毫也马虎不得。
秦露和几位核心策展人,连同公司的行政人员,忙得没日没夜,等画展终于结束,简直都脱了层皮。
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后,秦露让公司全体员工都提前下班,自己也开车出去,打算随便兜兜风,想让脑子放松清醒一下。
漫无目的地开了一会儿,等她下意识地抬头,车已经开到了燕大的东门,离着艺术学院最近的门口。
她用手支着头发了一会呆,怎么到这里来了?把车熄了火,歪在方向盘后面闭着眼睛假寐,装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给那个早就在心里默背熟了的号码发了过去。
“你在学校吗?”等了好像一个世纪,北觅才回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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