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照片？

    你在风俗店工作？卖春？为什么？

    高野琉生：？我说，你不可能陪酒一辈子吧？二十五岁之后做什么打工赚钱啊？

    你不知道？

    为什么连不认识的人也可以打电话训斥她啊？对方的话让阳葵又一次焦虑起来。

    三亿？年初的时候。

    我还了两百万

    是店里传到网页上的照片吧，没想到居然能被搜到。还以为没人会看那种网页呢。

    好在非常直白，连阳葵都能第一时间听懂。

    现在呢？

    啊、是这样。网络真发达呀。她嘟囔着说，小声道歉，对不起，让你费心了，高野同学。那个，如果是位置在关西的红灯区，可能就是我。不是被霸凌。

    啊！刚刚说了警察办案

    态度好凶。

    高野在电话那头深呼吸，我不清楚你的借款中介是怎么说的，但你想清楚了，须藤，你爸欠的这个数目，单凭你哪怕卖一辈子都还不清！他说的五十年根本不可能！你自己算算利息！

    爸爸好像讲过。阳葵小声说。

    不是的。阳葵隔着电话瑟缩地摇头。她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对这个答案表现得异常在意，但长久以来的陪酒经验让她有问必答，女公关和卖春不太一样吧？年轻女生做这一行赚得最多，我要赚钱还债。我爸爸欠了很大一笔钱。他消失掉了。

    这个人和她印象中的形象是不是有出入？

    黄金年龄在二十五岁之前。你有想过之后怎么办吗？

    但是，她呆呆地说，悠、中介先生说，每个月只要还五十万，没有人催我呀？

    而且，为什么陌生的男同学打来电话，还要跟她讨论还债问题呀。不管怎么说，悠哥哥不可能骗她，他说的话像在质疑悠哥哥一样。阳葵很不高兴。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

    诶？可是、高野君不说，我还是

    抱歉，我记不清了，应该是班上哪个女生拍的。高野琉生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投进去之后，程序弹出了一些不好的照片，我想须藤同学可能遇上了困难，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大概就是、他斟酌地说，红灯区卡片之类的。

    她要给悠哥哥惹麻烦了吗？

    斟酌之后的话好直白。

    诶。阳葵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停住了。

    她记错人了吗？

    悠借款中介会帮我安排的！她的声音变大了，意识到自己在高声说话，先被空气中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重新弱气下去，反、反正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阳葵呆住了：咦？等、等一下，那张照片，化了妆，假睫毛很长，而且是金色卷发不是么？这样都能比对出来吗？

    你知道他欠了多少吗？

    熟悉的女同学刚毕业就变成陪酒女，他应该很惊讶吧。虽然意识到了这点，阳葵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照片比对的问题上。她的反应总是很慢，就算胸口传来本能的担忧害怕，仍然只能隐约觉察异样。又沉默一会儿，直到高野再次开口，她才啊地张开嘴，和他同时发出了声音。

    我记得、每个月五十万的话，刚好要还五十年大概是这样。

    利息？

    现在绝对更多。电话那头高野一直在深呼吸，你到底怎么回事？这钱是还不上的！那些人会把你压榨到死！

    说出来可能会让须藤不舒服的照片。

    是吗？就算每个月都在还钱，之后反倒会越还越多吗？好像之前爸爸也说过，本金只有几千万，渐渐滚到了上亿之类的。这么算下来，五十年之后要变成多少位数？

    高野还在急促地问：为什么？你找不到工作吗？

    警署的比对系统更先进，可以从走路姿势之类的分析出来。但一般警署大概不会配备，除非是本部处理的大案高野勉强回答，又沉默片刻，说，很大一笔钱，要还多久？

    这个悠哥哥帮阳葵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