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表情。”慕言深捧着她的脸，“晚晚，你撒娇的样子。。。。。。我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在他多次多年的调教下，温尔晚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羞了。

    她会主动的亲他，无论是脸颊还是嘴唇，都是一下又一下。

    她会笑，发自内心的纯真笑容，说着俏皮的话，撩拨他的心弦。

    哪像现在。。。。。。

    温尔晚总带着一股疏离，不敢离他太远，逃避着亲密行为。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意什么。

    经历了旅馆那一夜之后，她改变了很多，变得心事重重，畏手畏脚，不再像之前那么肆意张扬而又热烈了。

    之前那样的晚晚，是慕言深最乐意看到的，最喜欢的。

    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她才能恢复之前的状态，重新做回真正的那个她。

    慕言深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的了，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伤痕太深，一时半会儿根本好不了。

    他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帮着她修复。

    “我。。。。。。”温尔晚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她做不到了。

    她说：“对不起。”

    温尔晚也想肆意张扬，当一个被宠爱的公主，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他都会陪着她，纵容她宠溺她。

    她在闹，他在笑。

    多好的生活啊，可惜，回不去了，被打破了。

    “晚晚，你最不需要对我说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爱我。”

    顿了顿，慕言深的薄唇慢慢靠近：“是你始终爱我，从未变过。”

    “我当然爱你。。。。。。”

    他追问道：“像从前那样爱吗？”

    温尔晚很想说，是。

    但是这个字盘旋在她嘴边，她始终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