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草包就是这般娇气怕疼,只见他可怜兮兮地抬起腿,勾着人后腰晃了晃,眨巴着湿润欲滴的眼睛,细声细气地央求:
“臭维利……唔……我怕疼……你……你轻点……”
维利眼眸眯起,天人挣扎了一阵,长叹了口气,抬头在房间里望了望,找到了搁在茶几上红酒。他二话不说下了床,拿起那瓶颈纤细的醒酒器,又阔步走了回来,手腕翻侧,将那酒液全数倒在人身上。
“呜……好冰……你……你干什么啊!”
小草包抱怨地回瞪他,身体抖了抖,却被人抬起膝盖按住了手臂,沉声道:“别动!”
“唔……真的好凉……”
深红的液体在那月白的胴体上蔓延,仿若白雪红梅,美得让人屏息静气,滴滴答答的声响仿佛是上好的催情剂,就连那被斗胆浇灌的草包都喘急了几分,冰凉的触感漫过他的腹部,像是百川归海,都往那幽密之处缓缓流动。他哼唧了两声,春情满载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人,为了给自己夺回势头,竟还诱惑地舔了舔唇。
“喂……快点啦……”
维利的动作当即顿了顿,手一提,倾倒得更快了,约莫有三十年份的自产红酒就这般被浪费掉,连瓶子也没得个全尸,碎在了一旁的地板上,如胶似漆的两人在酒气中滚作一团,奢侈地用着价值不菲的酒水作润滑,哧溜哧溜的,一点点地用手指润开了那处羞涩的蜜穴。
“啊……唔……轻点……唔……”
穴口处的粘膜被人揉揉按按了好一阵,泛肿的入口处有点痒痒的,被指尖撩了撩,让草包忍不住射意,还没被人挺入呢,就噗嗤噗嗤地先去了一趟,清淡的白液随着那一扭一摆的腰身喷射在空中,更像是战场上催促的边鼓,维利也顾不得让他缓过这阵欲仙欲死的高潮了,整根手指捅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搅弄着里头的穴肉,那草包叫得更是大声了,呜呜咽咽的有几分欲拒还迎的艳情。饥渴的粘膜大胆地吮吃着入侵者,又湿又热地颤动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儿。
见弄得差不多了,满头大汗的维利才勾着人后腰将他带起,随便摆弄了下手臂的姿势,让人粘糕一样趴在肩头,大手分花拂柳,拨开湿热的臀缝,胯下一杆雄枪凭着记忆缓缓探路,炙热的肉头半哄半逼地挤开了含羞带怯的甬道,装模作样地在入口处浅浅研磨了几下,便急哄哄地高歌猛进。
“啊…………呜呜…………”
体内充盈的压迫感觉让小草包喘出了哭腔,徒劳地扒拉了人肩背几下,反被搂得更紧,颠簸起伏不问缘由地袭来,绵绵水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让他羞得浑身发烫,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牢牢地抱住了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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