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菁占了上风,众nv子围将上来,哭声甚是哀伤。冯菁本想将她们遣散回家,可她们已经失了贞洁,家人不要、世人不容,无处可去,竟没人愿意离开。
自那时起,冯菁在众人推崇下做了神鹰教的新主人,所有人皆言出法随,一如所命。其中有一个叫绿戎的姑娘,虽然不会武功,但能读会写,颇为伶俐,很快被冯菁收为己用。
“夫人,咱们的马好了。”绿戎和传风牵着三匹马走过来。
“走吧。”冯菁站起来,突然间t内脏腑翻搅,痛得她不得不蹲下身。
这是借魂术的反噬,不时便会发作一次。她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失去大部分嗅觉那么简单。正如她前些日子在路上遇到的游方道士所言,借魂重生违背天理l常,只怕不得善终。冯菁不惧反笑道:“若是心愿已了,活那么久于我也是无趣。”
绿戎和传风扶起她,待痛苦过去,三人跨上马,一齐往京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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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桥西街的兰彩记近日声名鹊起,不知何故,似乎一夜之间,它家的钗簪、步摇、耳坠、手环尽皆成了抢手之物。京城中的贵nv名媛们纷纷慕名而至,络绎不绝。
岳如筝如今身份尊贵非凡,平日里自然不会亲自登门挑选,通常是派人叫伙计送些jg致到王府过目。
这晚路过青江桥,她突然想起来陈家三小姐生辰礼还没准备。陈家三小姐和她的交情不算深厚,至少不至于劳烦她亲自费神挑选。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吩咐驾车的檀雪去兰彩记买对金钗。
她并没有注意到街角隐藏的两个路人,仍在自顾自的烦恼昨天皇后和她说的那些话。
突然,一个人钻进马车,将一把锋利的尖刀横在她脖颈。
“不许出声!”
尖刀的利刃闪着银光,岳如筝一动也不敢动。她内心甚至震惊多过恐惧,居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乱来。她们准是不知道她是谁。
“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成王妃——”她强自镇定,试图吓走来人。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闭嘴,抓,抓的就是你。”
刀刃紧紧的贴在她细neng的r0u皮上,随着马车颠簸,顺着边缘渗出一颗颗血珠子。
岳如筝知道这人是来真的,当即不敢再言语。
马车以惊人的速度向前行驶。岳如筝紧紧的抓着车厢侧面的扶手,牙齿不受控制的格格打战。她透过车窗缝隙看到一座黑黢黢的庞然大物,感觉似乎要撞上。但马车拐了个弯,擦着它的边缘继续前行。
这是在往城外走。
她想起了一些关于流匪的可怕传说,不禁打了个寒战。
在一片乱草丛中,马车停了下来。
“下去!”身旁的人推搡命令道。
岳如筝立即下车,她知道自己没法反抗,王妃的身份此时不起丝毫作用。
草丛里走出两个蒙面nv人,连同驾车人一起把她围在中间。
岳如筝满脸惊慌失措,看上去已经吓得毫无血se,变得极为丑陋。
“你们放了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成王府可以给你们很多钱,要多少都可以。”她开始求饶。
冯菁摘下蒙面,往前踏上一步,抬起头。
岳如筝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
“王妃娘娘,”冯菁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悠悠的说:“好久不见。”
岳如筝跌倒在地,面如土se,抖如筛糠。
冯菁冷笑道:“别这么紧张,咱们是老相识了。”
岳如筝拼命摇头,她现在简直不知道她是人是鬼。她准是在做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传风从山洞中拿出一捆粗麻绳,利落的将岳如筝捆成粽子。岳如筝终于反应过劲来,开始拼命的尖叫挣扎,杀猪一样。
“别鬼哭狼嚎的,”冯菁嫌弃的踢了她一脚,把一个破布团塞狠狠进她嘴里,“你还有用,一时半会儿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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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雪从兰彩记出来就发现王妃的马车不见踪影。因为天se已晚,街上人不多,拉着哪个问都说没看见。她急忙跑回王府,却发现王妃并没有回来。
观祎路过见她急的掉眼泪,打趣道:“哟,怎么了这是?”
“快!快去跟王爷说,王妃不见了!”
“你在胡说什么?”观祎皱眉,他一向看不上她一丁点事就大惊小怪的样子,他伺候王爷,她伺候王妃,谁是大小王还分不清么。
檀雪此刻火烧pgu,顾不上许多往日仇怨,快快的把事情一一道来。
没想到观祎却没当回事,慢悠悠的说:“会不会是她遇到岳家的人,回岳家去了?你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回头殿下责怪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你先打发人去岳家问一问,十有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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