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峥看着她这一副没经历过末日的模样，无声笑出来，后随口问道：“你真的相信市那个林真，能研制出丧尸血清？”

    苏筱动作顿住，而后面无表情道：“她要是做不出来。”

    “嗯？”

    “我一伞创死她。”

    “……”

    市的路上不出夜峥所料, 几乎被各种损坏的车堵了个干净，但还好她记得一条旧路。

    换了条路，还好这条路没几个人开, 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两人便上了去市的大路。

    ……

    “小，小姐, 求求你, 能分我一点吃的吗？”

    车窗外的女人卑微小声道, 苏筱递过去三包饼干一瓶矿泉水：“给你。”

    夜峥吃了口面包，喝了口水，却没阻止。

    等女人踉踉跄跄走了, 夜峥才道：“你就这么好心？”

    苏筱看了她一眼, 然后道：“这是我的饼干。”

    夜峥：“……”

    她们几天前路过一处服务区，那里被一群恶人盘踞, 甚至明目张胆在路口挂上了十几个人头，把苏筱恶心坏了。

    然后夜峥就看着这女人提着伞进去, 把人全打残了又把里面的食物搜罗一空，现在她们的后备箱全是吃的，苏筱这一路已经散发不少。

    夜峥：“她就算拿到这包饼干也活不了多久, 你能给她一包饼干, 还能给她一辈子饼干么？”

    苏筱：“我又不想救她一辈子, 但这一包至少能多活一天吧，她既然想活下去，多一天就是一天, 有什么不好。”

    苏筱：“再说, 如果有一天我沦落到跪着求别人施舍的程度，那我也希望有人能让我再多活一天呢。”

    夜峥：“………”

    夜峥：“你这个圣母。”

    苏筱哼了一声：“圣母又没什么不好, 难道当坏蛋很好嘛！”

    夜峥看着前方的道路，蜿蜒的公路向着远方，消失在山巅。

    就像那渺茫，似乎没有尽头的未来。

    回想上一世的末日，夜峥确信这一世她一定能过得更好，但若是能选，她还是选没有末日。

    夜峥：“那个林真，真的能拯救世界？”

    苏筱：“这句话问了已经三十遍了，我怎么知道啊。”

    夜峥：“不是你要去市的吗？”

    苏筱一伞把窗外的丧尸捅飞：“人总要有点希望嘛，要是以后就只能和这些玩意作伴，我宁愿去死。”

    夜峥：“胡说八道！”

    苏筱：“反应这么大干嘛，这种情况，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