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姜瑜睁开眼,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登陆准备空间,耀眼的白光像是温润的热水,包裹着他。
“卧槽?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来准备空间了?嗝屁啦、嗝屁啦?小屁屁你在不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姜瑜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四处走动,企图能看清楚些什么。
“姜老师,我在。”半晌,嗝屁啦的声音响起。
姜瑜从未觉得嗝屁啦这个冰冷的金属音有一天听在自己耳朵里会产生那么多复杂的感情,只是公事公办的棒读,却让他鼻头酸涩,差点滚落出眼泪来。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主对女主没感情就算了,竟然连我写的设定都打乱了,不仅如此,这男主还企图让我变成他的奴隶,看出来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对么?”姜瑜清了清嗓子,驱逐了心头那点酸涩。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他想接着问为什么自己几次呼唤嗝屁啦,他都没有出现,甚至只有些无意义的杂音刺激着自己的耳膜。
指尖传来微微的麻意,姜瑜一愣,停住了嘴,吃惊地瞪大双眼望向虚无。这好像是之前嗝屁啦给自己用过的镇定剂,只不过这次的剂量小到像是静电一样。
“姜老师,抱歉这次是我的工作失误,没能及时检测并告知您,这个世界的男主已经觉醒。他意识到自己的世界只是虚构的故事,于是男主利用自己强大的血统,解除了与女主的特殊关联,他还对自己下了诅咒,方便有一天能见到您。至于他见到了您以后做的事,这……这应该是符合我们的任务的,只要您配合,并获得男主的爱意值,便可以抵扣掉仇恨值,一样能够完成任务的……”嗝屁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姜瑜都不用仔细分辨,就听出了这话里的心虚。
“觉醒?这么大的事儿不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随便哄骗?”姜瑜冷着声问,“还有,我为什么突然被传送回来了?”
“男主启动了初拥仪式,他想将您变成他的专属血仆。您现在是失血过多……”嗝屁啦选择性地忽略了姜瑜带着怒气的质问,只回答他为何突然被传送回来的事。
“我死了?那为什么没有判定我任务失败?”姜瑜好奇,他看过很多快穿的,像这样任务还没开始就直接挂掉,一般的剧情里不是都会判定执行者任务失败,然后实施惩罚么?
“姜老师,您的任务是消除仇恨值获取修复世界的爱意值。”嗝屁啦再一次解释道,“您在里世界死亡,除非男主的仇恨值完全消除,否则您还是会重新回去,直到男主完全消除仇恨,我们才会跟您清算是否获取了充足的爱意值来修复世界。您能明白么?”
“哦,知道了。”得了,说了半天还是要去当大冤种,姜瑜一想起之前凯恩撕掉斯文外表裸露出的癫狂神情,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感觉……唔啊啊啊啊!……”
正当一人一机器相对无言、气氛尴尬的时候,姜瑜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熊熊燃烧着他的四肢,莫名的疼痛像是有无数只吸髓的虫,用力蚕食着他的身体。
“姜老师,祝您旅途愉快。”嗝屁啦的声音仿佛带着嘲笑,姜瑜心里暗骂一句,就强行从准备空间剥离出去了。
“咳咳咳咳……哇唔,呕……呸呸呸呸……”浓重的血腥味从口鼻侵略进身体,姜瑜睁开眼,发现凯恩那张放大了数倍的脸正在自己面前观察,带着一丝期待和愉悦。
满嘴满肺都是凯恩的血,他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初拥仪式,让濒死的姜瑜饮下自己的血,来改变他的身体。不需要太多时间,这个人将完全属于自己,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的饲主,他的神明。
活过来的姜瑜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他虚弱地倚靠在凯恩健壮的臂弯,任人摆布。
“嗝屁啦?”姜瑜在脑海里唤道,他还有点疑惑,想要问问看。
“嗝屁啦为您服务,姜老师,我在。”这回嗝屁啦的声音清晰无误地传进了姜瑜的耳朵,他松了口气,接着问。
“我真的能变成血仆么?我记得,成了血仆,就意味着我会变成凯恩的孩子,他成了我的血亲,我要无条件为他奉上鲜血和生命……那我,我不是血猎么?我怎么帮女主完成心愿?”姜瑜问,成了男主专用的血包虽然有点方便刷他的好感,可女主那个立志杀尽天下血族的性子,若知道了师弟变成血魔,会不会拿银猎枪一枪崩了自己啊?
“姜老师,您身份高于所有世界,所以您不会变成血仆。但……如果男主对您下诅咒的话,是会生效的。”嗝屁啦回答。
不会变成血仆么?那我能通过喝凯恩的血活过来,竟有这么神奇的事……诅咒?希望凯恩不要想起这茬事儿,我感谢他八辈祖宗……噢,忘了他不是人,没有八辈祖宗……那我、我还是感谢自己吧……
哭笑不得,姜瑜低垂着头胡思乱想,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凯恩等待的初拥者会有的嗜血症状并没有发生,他强硬地掐着姜瑜脖子,让他抬起头。
“唔……你、你干什么!”姜瑜吓了一跳,全身的血都被这该死的血魔吸了个Jing光,自己都快成人干儿了,这杀千刀的还没有任何觉悟,也不知道轻手轻脚一点。
凯恩有些惊讶地看着仍然是深茶色眼眸,也没有失去理智的姜瑜,初拥失败了。
也对,他本来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又是这个世界的创世者,想要让他成为自己的血仆,失败了也情有可原。不过,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既初拥失败,按理说姜瑜应该会立刻死去才是,看样子他反而借着自己的鲜血活了过来。想起二人,二人顺利在天黑前住进了还算干净的卧房。
打了井水烧热,仔仔细细擦拭了身子,姜瑜躺在又冷又硬的板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嗝屁啦?”试着呼唤一下,果然这玩忽职守的系统还是不在,姜瑜抹了把脸,他低头看着小腹上不知何时纹上的纹身十分疑惑。
下午在纳德边境杀掉那只中等级血魔时,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正是这个纹身带来的。方才擦拭身体的时候,姜瑜摸了摸这个纹身,凹凸不平,是一笔一画刻上去的。奇怪的是他并不记得有这事儿,这个纹身还挺复杂的,纹起来一定很痛,可他搜遍了脑海,也没找到相对应的记忆。
纹身在小腹正中央,肚脐的下方。一个歪着的心脏,被一条蛇缠绕,那心脏外面还张着一双蝙蝠翅膀。暗红色的纹身随姜瑜的呼吸起伏着,那对翅膀就像一扇一扇地在飞翔一样。
仅仅是触碰纹身,姜瑜浑身就一阵颤栗。热水擦拭过的身体像是被打开的毛孔,贪婪地想要吸收更多空气。先前射过两次的rou具也只是提不起劲地半硬着,从前头懒懒地吐出些涎水,迟钝又麻木。
Yin雨天的晚上,连月亮都懒得露面。简陋的木窗外,是一片Yin森的漆黑。
在上神殿不需要担心半夜会遭到血族的袭击,因此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会有许多附近的居民选择在上神殿的诵经堂里过夜。他们结伴交谈或是潜心诵经,为庇护百姓的上神提供更多的信仰和愿力。
姜瑜全身赤裸,跪伏在床头,荞麦做的颈枕垫在膝下。他从未试过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自慰,可那xue里的痒意实在是钻心挠肺让人难以忽视。
前头半软的性器撸了两下就钻心的疼,没办法,姜瑜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口不知满足的xue上。微凉的指尖甫一触碰到shi热紧缩的菊xue,就痒得恨不得立刻拿东西不管不顾地捅进去。
他怕太过心急伤着自己,收回了手指逼迫自己冷静些。张嘴含住了两根手指,在法地抽插。可越是这样放肆地jianyIn自己,姜瑜就越感到难以自持的空虚,更多,还想要更多!
铺天盖地的欲望顷刻间淹没了他,姜瑜开始失去理智地用手指揉弄抠挖起来,后xue痛得更加剧烈地收缩,不知道是哪一下碰到了那个敏感的腺体,姜瑜终于寻到了关窍,又加了根手指开始对着那个敏感处快速揉搓。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薄汗布满了染着粉色的身体。姜瑜叼不住那布料,大张着嘴无声喘息,涎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床,尝到了甜头的姜瑜更加用力地刺激着自己,脑海里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凯恩和自己翻云覆雨时的画面来助兴。
小腹的纹身在汗水的冲刷下闪着诡异的红光,就在姜瑜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冲上云霄时,那纹身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小腹,瞬间将所有快意全部击散。
“啊!!”高chao被硬生生掐断,姜瑜侧躺在床上,眼里的欲火和恨意快要将眼前的一切烧出个洞来。
小腹的疼痛消失,姜瑜缓了口气,重又开始新一轮的自渎。然而再一次,待他马上就要飞升极乐,那个纹身又痛得像是要将他五腹六脏都挖出来一样,把所有快感全部击溃。
“Cao啊!他妈的!”姜瑜快疯了,他感觉脑海里的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断开。他猩红着双眼环顾整个房间,想找寻什么能代替手指的东西,捅进那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叮!检测到男主当前仇恨值变为77%。”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姜瑜愣了几秒,处在高chao边缘的大脑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得,这不是送上门的按摩棒?姜瑜心里一乐,来不及思考太多,拇指腹压在小指的尾戒上用力一捻,嘴里含糊地念道:“凯恩。”
沉默了几秒,凯恩那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姜瑜面前。
可这是在上神殿,对所有血族来说都是绝不会踏足的禁地。姜瑜喘着粗气咧着嘴,一脸坏笑地盯着凯恩看。
银白色的短发利落地梳在耳后,透亮的镜片后是那双纯净的金色瞳孔。但他身上的白衬衫却被大片的鲜血染红,那血仿佛无穷无尽,还在源源不断地洇shi身上的衣衫。
“地方选的不错,小老鼠。”凯恩牵起嘴角笑得无畏,他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的伤口一样,随意地坐在床边,神色如常地望向仍然赤裸着的姜瑜。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给我下了咒?还有,这是什么玩意?我这一天,被折磨的快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刚才,刚才不让我那个,是不是你!是不是!”姜瑜一腔怒气对着凯恩一顿输出,“血族踏进上神殿轻则重伤,重则灰飞烟灭,我也让你尝尝苦头!”
身后颤抖的翅膀出卖了凯恩伪装的云淡风轻,他身上还在出血,却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凑到姜瑜前胸,伸出凉薄的舌尖,舔上了那颗挺立了许久,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ru头。
“很甜。”凯恩轻声评价,转而亮出了吃饭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刺入姜瑜平坦的ru房。
“没关系,失了多少血,补回来就是。”凯恩像是回到了母亲怀抱的婴孩,一把将姜瑜抱起,埋在他胸口肆意吮吸。像是回馈这位提供“ru汁”的母亲,凯恩好心地将自己修长的手指送进姜瑜早就shi软yIn靡一片的后xue,规律又凶狠地刺弄。
“啊啊啊!”大面积冰冷的触碰,加上被吸血带来的催情效果,姜瑜跪坐在凯恩身上,rou具颤颤巍巍地顶在他染血的胸膛,高仰着脖子不自觉地把胸口往凯恩嘴里送,眼前一阵发黑,终于攀上了高chao。
清甜的茉莉香气在唇齿间徘徊,一扫身体上的苦痛。凯恩打了个响指,悄悄布下了结界。虽说在上神殿这种神力充裕的地方让他的法术大打折扣,但只是单纯地做个不被人发现的结界还是轻而易举。
其实他有的是法子止住身上的伤口,不过似乎利用这点来逗弄小老鼠,会显得更加有趣些。凯恩眯着赤红色的眼瞳,又咽下一口如蜜糖般让人上瘾的鲜血,缓缓抽出尖牙,又在那两个整齐的伤口上舔了舔,那血窟窿就像得了命令一样,快速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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