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别舔了你快进来,哈。”
那一声喘的很动听,景元因为寒冷蛰伏的性器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头部翘起正冲着卧房门。他赤脚往前走了三步,悄然无声,终于看到了门内的光景。
丹枫仰着脸躺在床沿,头发几乎垂落到地上,双腿大开,腿心处埋着一团灰白的影子。丹枫被刺激得节节败退,颈后仰脑袋彻底离了床。正逢闪电划过,在他倒置的湖绿眼睛里景元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衬衣下摆被顶起一个弧度。
他平复一下呼吸,生涩地握住这根膨大到令人陌生的硬物。
应星握住丹枫脚踝把他拉回去,发梢终于避免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命运。丹枫让他快做,说元元就要放学了,倏尔体位调换压在男人身上,发尾彻底在视野里消失无踪。
“我太快的话岂不是你不好受?”
丹枫无心挑这话里的毛病,扭着腰肢去寻男人的性器。他甚少有这般主动的模样,急不可耐的姿态显然取悦了情人,肉棒既粗且热一下子滑进两片蚌肉里,湿淋淋的出来在花蒂上摩擦。本是同源的器官神经分布相似,快感来源自然也是如此,何况丹枫的阴蒂本就比正常女性硕大,竟也充血挺立,被应星粗糙的手挑逗几下,哀叫半声后边的小孔就喷出水。
阿姐水好多,少年摸了摸滚烫的耳尖天知道他是怎么听出来是哪里的水声的,雨还在下,眼前白光一闪就射在门口,所幸床上的两人正沉溺于情事,雨声又掩盖了景元过度的呼吸,他低头去找丢掉的裤子,试图擦掉可疑的白色液体。
“啊啊啊——应星!”
“嘶……轻点咬,牙尖嘴利的,赶明儿上班叫人看见了都说我家里有条小母狗。”
景元弯着腰僵硬在原地,一阵无名火从下腹和胸口涌起。凭什么应星就可以和阿姐翻云覆雨而自己总被当做孩子?
明明是他先来的。
“你才是狗,和发情的畜牲一样就知道卖弄风骚。”臀部被拍打的声音,景元挨过镜流的打,对这种清脆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只是看姿势似乎是应星哥……
“哈……屁股上的肉多了,是坐办公室太久了吗应星?”
他以为应星哥和阿姐关系很好的,二人带着自己离开罗浮时颇有默契,但是今天的交流听起来,却像是仇人,精准地找到那个雷点踩上去。应星向来十分注重身材管理,对体力活锻炼出来的胸肌很有信心,曾经握着景元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笑着问手感如何,平心而论确实一流。
“你全身上下也就这张嘴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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