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自己要被卖掉。

    几天前，李鸣生和她谈起过“处nv”这个事。

    “男人都在意那层膜，你看我玩了你这么久，从来都没把你那层膜ga0掉，我可是心疼你。”

    “到时候给你找个付得起钱的男人，你也学乖点，gg净净的身子给了别人，伺候好，多要点钱。”

    他甚至兴致b0b0决定要带她去做处nv鉴定。

    “处nv就是g净的意思。”

    苏丽满不在乎的说：“对于男人来说，一个处nv好像能满足他们很多幻想，他们的ji8钻进去的时候希望nv人的b是g净的没被人c过的，有时候又会嫌弃处nv在床上像条si鱼，想要她们sao点浪点，又希望一个ngdang的nv人b里只进过一根ji8——开什么玩笑，老娘还没嫌脏呢。”

    她说到自己是被一个老男人破的处。

    “他把我强j了，我就不是处nv了，没有处nv膜，我就变脏了，你看现在谁都可以c我，只要付得起钱。”

    “但是苏丽，那只是一层膜。”戚月亮打着手语。

    苏丽本来在涂指甲油，那瓶指甲油已经很少了，甚至快g涸，扣扣搜搜抹开鲜yan的红se，一gu刺鼻廉价的味道。

    她把指甲油往旁边放，看着戚月亮睁着一双清澈的眼。

    在这样的地方，受过那样的事，她还有这双眼。

    苏丽似笑非笑，懒洋洋的往椅子边靠：“月亮，你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你是个处nv，男人不管你下面进过多少道具，他们只在乎你有没有吃过ji8，有没有jgyes在你b里，你知道你有多珍贵吗，有多少人ai你ai到发狂吗？”

    戚月亮突然毛骨悚然。

    背脊全是冷汗，因为是冬天了吗。

    她怔怔的，看着苏丽那张脸，后来她走到苏丽的面前，很近，让她不可以忽视自己的手语：“我处nv膜还在，我就是g净的吗？”

    她又问：“我处nv膜不在了，我就变脏了吗？”

    这样的词语很难用手语表达出来，苏丽却意外的明白她的意思，又看见这孩子迟钝了一下，b划着。

    “很多人都看过我，我虽然没有见过是什么样的，但我已经觉得很脏——不过没关系，我会洗g净的——如此说来，哪怕我的膜还在，却觉得自己脏，那我还算是处nv吗？在他们眼里，哪怕我没有吃过ji8，只是用过道具，真的还觉得我是处nv吗？”

    “他们说的gg净净，是说身tg净还是心理g净？或者最好都是？这会不会才是他们想要的处nv？”

    她脸上呈现出一种冷漠。

    倏地，又弯眉：“那是一层膜而已，就是我们身t里的一个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