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到饭厅,桌面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菜,不见那两人身影,只听见厨房里有哗哗的水流声。
祝稳刚想过去看看,就迎上了正端着一锅汤的邱徽,“家主,您先坐,我去拿碗筷。”
揭开搪瓷锅的盖,nai白色的鱼汤上面点缀着翠绿色的小葱段。
三人依次落座,祝稳坐在主位上,他们两人分别坐在他旁边。
一顿饭吃得沉默无语,祝稳时不时地左右打量着那两人,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更不敢问手机里有关视频的事。
“我来洗吧。”祝稳接下牧恩往厨房端的碗筷,对他说道。
牧恩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着祝稳已经走进了厨房,连忙跟进去,“直接放洗碗机就好。”
还想搭手的牧恩被祝稳拦住,还说让他教自己洗碗机怎么用。
在国外求学的时候,祝稳一个人过了许多年,做饭、洗碗都是自己来,厨房置办得也少。
牧恩看着祝稳把刚刚做饭用过的锅碗瓢盆都一个个摆进洗碗机,高大的身影在侧灯的照射下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记忆里那个让自己无比痛恨又无可奈何的人仿佛在他突然昏迷后醒来就消失了,换成眼前这个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男人。
他只是没有了记忆,但是多了一些温和,让牧恩在这个家里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
祝稳站起身,就看见牧恩双手在身后撑着厨房的流理台正看向自己,面上明显带着纠结和不解的神色。
“怎么了?”
祝稳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他,就被牧恩侧身躲开,让祝稳落了个空。
“没事,我先出去了。”牧恩留下这句话,低头匆匆走出厨房。
三人吃完饭,时间刚刚过了晌午,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刮起阵阵大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雨。
邱徽抱来一堆文件夹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这是最近公司的项目书,您可以看一下,项目进程我都已经标注好了。”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公司最近的近况梳理清楚,好在祝稳当年学得就是跟金融经济有关的专业,理解起来也算有些基础。
“牧恩是学医的?”
翻看着手里的项目资料,祝稳问向正在电脑上写着什么东西的邱徽。
“啊,是,恩恩是学医的,但是在跟您结婚后就没有再继续学习或工作了。”
邱徽后半句跟得有点小心翼翼,打量着祝稳的脸色,才说全。
“嗯。”祝稳轻声应了声,也没再多说。
晚饭还是牧恩和邱徽在厨房忙活的,本来祝稳也想去帮忙,但是在牧恩明显的抗拒动作中,只得退出厨房。
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摆弄着手机,等吃饭。
祝稳翻相册时看到一个标着“secret”的文件,点进去看到的内容让祝稳再也坐不住了。
一张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厨房的那两人,有单人,也有双人的。
流着黏腻白色Jingye的xue口特写,口中被塞得满满的的痛苦挣扎,瞳孔涣散的脸上被抹上咸腥ye体,还有大张的麦色腿根处本不该存在的艳红xue腔
祝稳在这些照片里也找到了邱徽后背鞭痕的答案。
原来这就是十五年后自己的性事作风吗?
转头看着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身影,祝稳按灭手机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晚饭依然在沉默的气氛中吃完,没等那两人起身收拾,祝稳一言不发的拿起桌上的碗筷进了厨房。
他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越看到后面,他越心惊。
有些性事的记录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程度。
痛苦、求饶、惊恐、失神,这些都被明晃晃的镜头记录下来。
祝稳在里面看到了邱徽最真实的秘密和牧恩最痛苦的抗拒。
等祝稳从厨房收拾完,回到二楼卧室时,就看到已经洗漱完的两人正靠在床头,面对着平板在说话。
“小澈是最棒的,等我忙完这一阵,就跟爹地说回去看你好不好?”邱徽语气温和的在对那面说着。
牧恩用余光看到祝稳进来了,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别靠近。
邱徽又跟那边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两人都从床上赶紧下来,并排站在床的另一侧,相隔着偌大的卧床,邱徽指了指平板:“是小澈,他刚刚给我们打视频,说要去参加比赛。”
祝稳突然想到,自己和邱徽有个孩子,手机里的图片和视频也完全印证了这点,邱徽是双性人,看来那套身体器官也是完整的。
“嗯,你们先睡吧,我去洗漱。”祝稳看着他俩并排站在一起,像是小孩子罚站一样,轻声说道让他们先休息。
看着祝稳进了浴室,邱徽和牧恩这才放松一点,但是看着眼前的大床,两人面面相觑。
从今天的相处来看,现在的祝稳,除了外表和以前一样,其他的一切都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等祝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床头柜边的落地灯,暖橙色的灯光偏安一隅。
两道隆起的被子弧度卧在床的一侧,安安静静的,像是都睡着了。
祝稳放轻了步子,掀起一角被子也躺了下去。
可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两人一平一侧,离他近的这处是邱徽,外边的是牧恩。
抬手关了地灯,房间里更是暗得看不清,躺在暄软蓬松的被褥里,祝稳慢慢闭上了眼。
身侧两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在安谧的卧室空间里几不可闻。宽大的卧床让三人之间并不挤拥,祝稳隔着身边平躺的邱徽向左边看去,借着窗帘间隙透进来的光能够看清牧恩略显单薄的脊背侧躺着,暄软蓬松的被子被他夹在腋下。
自祝稳有记忆以来,就是一个人独睡,但是奇怪的是,他却对这样三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的感觉并不排斥,像是早已习惯了。
周遭越是安静,脑子越是清醒。祝稳很清楚,自己现有的记忆明显断了片,因为就镜中的容貌和年龄是对不上的,镜中的自己儿时所见到的父亲非常相似,这不是二十岁的祝稳应该有的样貌。
直到此时,祝稳才对自己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有了清晰的确定性。现在的自己已经是祝家家主,有两个老婆,还有一个未见面的孩子,已经八岁了。
可是又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失去了这十五年的记忆呢?他看过自己的诊断记录,没有任何外伤性成因,邱徽也说过自己是突然失去意识被送到医院,然后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邱徽,祝稳侧过身,右手肌rou记忆般顺势搭在了他的胸前,就在贴上的这一刻,手下的胸膛以突然的抖动回应他。
邱徽没睡,只是在静静的躺着,没成想身旁的祝稳突然把手搭过来。
“没睡?”
祝稳把头贴过去,用气声在他耳边问了句。
手里的动作却没停,顺着睡衣纽扣的缝隙摸进去,宽大的手掌完整罩在微凸的rurou上,抵住慢慢变硬的ru粒摩擦。
邱徽的呼吸声变重了,双腿绞着被子,变成了与祝稳面对面的姿势,没一会儿功夫,胸前大敞,侧卧挤出一道二指深的ru沟。
“你猜他睡了吗?”祝稳咬着邱徽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铺满耳道,胸前做乱的手指捻起ru尖打着圈,这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早些年祝稳专门花了时间调教,刺痛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咬着唇角里的软rou努力屏息,无暇去管男人在说什么。
手上的动作虽是没停,但是祝稳的目光却紧紧盯住那边侧卧的脊背。他俩的动静不算小,尤其是邱徽结实有力的双腿随着胸前的刺激无意识的在绞合。
祝稳不相信牧恩还能安稳的睡着。
想到这里,祝稳抬手打开了自己这侧的落地灯,柔和的灯光自地面向上荧荧亮起。邱徽被突然亮起的光线吓到,直往祝稳怀里钻着,把柔软高挺的胸脯更深的送到作恶人的手里。
祝稳乐得接收,翻身悬跪在邱徽身上,将身下人肩膀上挂着的布料大力扒到两侧。
借着灯光,一片片指痕无从遁形,散布在邱徽的胸前和腰腹。
“主人…”邱徽眯着眼向上看去,往日熟悉的冷峻脸庞半隐在灯光下,胸前的rurou被两只手狠狠地抓起堆积又展平。
邱徽将两只手虚扶在男人跪在自己身侧的两条大腿上,腰腹部被积累的快感微微痉挛。
“唔嗯”ru尖被高高的提起,又重重的捻下,邱徽压抑多时的呻yin再也止不住。
饶是身下的人已经被逗弄的一身薄汗,祝稳看那人还是安稳的侧着身躯,像是毫不知情。
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祝稳翻身侧躺在一旁,将邱徽抱在怀里,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略微带着薄汗的高温贴在他胸前,让他觉得安稳,这是在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没再去管开着的地灯,只是紧紧拥着怀里的身躯,抚着后背的动作开始断了节奏,睡意开始侵袭深夜,相拥的两人睡沉了,偌大的卧床上再次静谧。
祝稳睁开眼睛,入目是邱徽靠在自己怀里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唇舌呼吸着,浅麦的肤色让整张刚毅的脸庞充满男人味,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张脸,却有着两套器官的身子,还为自己生下来了孩子。
微微撑起身体往那边瞧去,原本睡前侧躺的人也四平八稳的睡着,被子高高拉起到下巴。祝稳承认,牧恩白皙Jing致的脸是自己的审美,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祝稳起身下床,随意套上一身睡袍就出了卧室。
正在厨房翻着锅里煎蛋的祝稳听到几声哒哒的脚步,侧身向门边看去,只见那两人带着一脸的睡意,直愣愣的堵在门口,往这里瞅。
“看什么?洗漱去。”
祝稳安稳的将煎蛋盛到盘子里,这才转身过去,抬手按下牧恩耳边睡炸的发丝,把两人赶出去。
等两人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祝稳已经把三人的早餐端到桌上,白粥,煎蛋和面包。
邱徽和牧恩对视着,虽没开口,但是却交流了许多。
“站着干什么?等我给你们拉椅子啊。”祝稳一边说着真就要起身为牧恩拉椅子。
两人这才赶紧坐下,“不用。”牧恩挡住祝稳的手,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被拂了好意的祝稳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拿起牧恩的碗为他舀了一勺白粥,“趁热喝,你昨晚睡得早,吃得少。”
这句话一出,邱徽涨得满脸通红,不甚自然的低头去夹盘里的煎蛋,也不敢去看牧恩是什么神情。
“谢谢。”倒是牧恩,听他这样说,面上依然平和,错开两人对视的双眼,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去。
吃完早饭,邱徽接到公司电话,说要过去一趟,考虑到祝稳现在的状况,就自己去了,给他留了些公司目前正在进行的项目,让他熟悉熟悉。
祝稳看着抬步上楼的牧恩,朗声叫住他,“牧恩,聊聊?”
两人坐回到客厅的沙发里,电视是刚刚祝稳随手打开的,随便调了个节目,一时间,两人都盯着电视,谁都没有开口。
“那天在医院,邱徽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不过仅限于公司,还有我和他的。”
“那我们的呢?”
随着这句话的问出,电视彻底成了背景声,牧恩与祝稳对视着。
这让祝稳想起,邱徽好像很少与自己对视。
“我们算是家族联姻,当时你身边已经有邱徽了,今年是第五年。”
就这几句话,祝稳皱起了眉头,抓住了疑点。
“牧家当时有事?”
祝稳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对牧恩是有印象的,各大家族会不定期举办酒会活动,说白了就是有个能提供资源信息互换的场所,小辈们从小也就跟着家里大人去混个脸熟。
所以说,能够叫得上来的家族之间都很相熟,这里面也有着明显的权阶划分。牧家是小家族,起来不过是第二代,比不得祝家这样的十数代累积。
在祝稳有记忆里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认识牧恩纯属意外。已经成年的祝稳早已熟悉这样的流程,对于来往的交际和笑谈游刃有余。
突然人群中一阵哗然引起他的注意,工作人员急忙对着耳朵里隐匿的蓝牙说着什么。
会场里有人突发急症,不受控制的倒地抽搐,“他这是癫痫引起的强直性痉挛,马上打电话急救。”
祝稳看到一个少年沉稳的说着,并把人摆成侧躺的姿势,没一会儿,那人嘴里开始流出一些白沫。
这个少年就是牧恩,此时刚刚14岁。
“我爸当年签了对赌协议,赔上了整个牧家的几倍,他把我送到了祝家。”
牧恩的双手死死抓着裤边缝,一字一句说出了当时他为什么嫁给祝稳。
“后来去学医了?”想起书架上的医书,祝稳问道。
牧恩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神色都是挣扎,眨眼间又恢复了寂然。
还能怎么说,学了,然后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这样。
因为祝稳讨厌自己身上沾着的医院味道,结婚没几天就永远放弃了曾经的理想,祝稳说这是代价,可是这无妄的代价是牧恩该得的吗?
“我在手机里看到了这个。”
祝稳用指纹打开手机,顺便调大了音量,找出视频递到牧恩眼前。
没有遮掩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出来,牧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yIn靡又残忍,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的手机和电脑里有无数个这样的视频,曾经他被逼着看这些视频数天,都不曾重复。
祝稳以为他会将视频关上,甚至有想过会把手机扔自己脸上,没想到牧恩只是低头看着。
若不是狠狠抵在沙发上的双拳暴露了他的心情,差点让祝稳以为视频中那个相同的脸或许是牧恩的孪生兄弟,而不是他本人。
“你想问什么?”
直到祝稳再也听不下去视频里凄厉的喊叫声,伸手拿过来关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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