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飞机上，霍宣和霍非寻的座位紧挨着。

    霍非寻脑子里还想着双方合作的事情，偏头的时候发现霍宣一直望着他，便问他：“这一趟出差有没有什么收获？”

    “当然有。”

    “说来听听。”

    “最大的收获就是见识到霍总的口才和魄力。”然后，又补了一句：“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霍宣这么说也并非刻意吹捧，霍宣在进入会谈状态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异常专注，像是变了一个人，身上仿佛闪着一层光芒，为了这个订单，霍非寻早早着手准备，团队通过无数次的磨合才能做到如今让对方都很满意的程度。

    霍非寻摆摆手，“别拍马屁，说正经的。”

    霍宣笑了笑，又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顺便指出了双方的一些问题。

    尤其是当霍非寻说到一些细节的时候，霍宣变得有些惊讶。

    霍非寻一直都知道霍宣的脑子好用，从他的学习成绩和竞赛的成果上就能看得出来，可是直到昨天，他才发现，霍宣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的确是超乎常人的，无论是昨晚团队内部的讨论会，还是今天的商谈，从进到会议室的第一秒开始，直到结束会议，霍宣都能把里面的任何一个细节都记下来，人物的特征和语言，还有翻阅过合同，他都能一字不差的全都记下来，每一条的问题在哪里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提醒。

    霍宣看到霍非寻有些发愣，忙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霍非寻回转神思，只是轻笑道：“没有。”

    “哥，你盯着我看到的时候，我的心脏总是跳得很快，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是不是就可以跟哥提……”

    霍非寻立刻打断他，“我累了，以后再说吧。”

    霍宣看霍非寻已经闭上眼睛，连日来工作让他面容疲惫，也不忍心再为难他，反正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敲定了这么大的订单，整个公司的员工都很激动，恨不得开香槟庆祝。

    霍非寻出差回来后又忙起了新项目，不过强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中午也不会吃不上饭。

    霍宣整天都跟在霍非寻身边，早上帮他做好早餐，到公司给他买咖啡、泡茶，上班给他调整行程，跟其他部门对接工作。

    这些事对于霍宣来说已得心应手。

    临近中午，眼看着快要下班了，霍非寻这边刚散会，他用手机不停批阅着系统上新的文件，而各部门送过来的纸质文件都需要他签字，所以他还得回一趟办公室。

    霍宣抱着那些文件坐在办公椅上静静等着霍非寻，手里把玩着霍非寻签字的用笔，神色温柔。

    霍非寻推开门就看到霍宣坐在他的位置上玩着笔，他走过去抬手接过霍宣怀里的文件。

    “肚子饿了吗？饿了你先下班吃饭，不用等我。”

    霍宣站起来，给他腾出位置，又顺势靠过来。

    霍宣站的很近，气息几乎全部洒在他的脸上，“哥，我想跟你一起吃，我等你。”

    霍非寻签字的手停了一下，“那你等我十分钟。”

    霍宣没动，仍站在他旁边。

    霍非寻的字写得很好看，无论是起笔还是转折，形态都非常好看，每个字在他笔下都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看到霍非寻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他的目光从落款的地方转移到霍非寻的脸上。

    霍非寻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很认真专注，而正是这份专注的神情，总是异常吸引住霍宣的目光。

    他的眼睛几乎是不可抗拒地看向霍非寻，然后向他靠近。

    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唇已经落在霍非寻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