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康熙紧紧抱着胤礽坐在马车里，他想问很多话，可最后到了嘴边就剩一句，“以后还敢不敢出宫了？”回他的是胤礽瑟瑟往他怀里钻，闷声哭泣，“不敢了，我再也不要离开阿玛！”

    康熙安抚地拍了下胤礽的背，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怀里的胤礽“唔”地出声。

    “怎么了？”康熙抬起胤礽的脸。

    胤礽不敢让阿玛发现下面还含着东西，夹紧了腿儿，将脸颊往康熙手上蹭了蹭，含糊说着身上疼。

    “阿玛……那只鬼呢？”胤礽转移话题，小心翼翼问，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胤礽如何听不见，只是不知阿玛是怎样处理了他。

    康熙眯了眼，“保成舍不得他？”

    胤礽连忙否认，“才不是。我恨死他了！”

    康熙往马车另一侧的帝钟一指，“暂时封在里面了。”

    “就是说……以后还会出来？”

    康熙瞧出了胤礽的恐惧，安抚道，“别怕，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阿玛会保护你的。”

    对，他有阿玛在，再也不会被那鬼欺负！从门窗被砸开天光照进昏暗的屋里，阿玛将他救出来那一刻，胤礽就知道，这世上除了阿玛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让他信任依赖的人了。

    ——

    马车直接驶到乾清门，康熙将人抱下车，往后面的浴池去。热水和沐浴用品早已备好，康熙把伺候的人都遣出去，才将胤礽从大氅里扒出来。

    “阿玛，我自己洗吧。”胤礽耻于身上不堪的痕迹，他用手臂挡着身子不敢让他看。

    康熙却不说话，沉默着将人放进池子里，拿起巾帕往他身上擦。都是些牙印和手印，有些地方甚至咬破皮出血了，康熙沉着眼，手上的力度因为心中的暴虐就不受控制地加大，好似要把这些痕迹都擦掉。

    “嘶，好痛！”胤礽惨叫的声音唤回了康熙的理智，再一瞧，那些受伤的地方更严重了，康熙低头亲了亲渗出来的血丝，他很想重重地咬下去，将染有恶鬼气味的坏rou咬掉，声音却是温柔的，“是阿玛不小心。”

    胤礽自然信了他，乖乖地坐在那里任他擦洗。浴池里热气缭绕，蒸地胤礽紧绷了数日的身体都放松下来，他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地听到，“嗯？这是什么？”是康熙的手扫到他腿心，胤礽猛地惊醒，他用手捂住下面，羞耻地低下头。

    康熙不动声色地瞧了他一眼，拨开他的手，径直捏住了藏在bi里玉势的底端，淡淡笑道，“保成刚才一直含着这东西吗？”

    笑声很轻很柔，胤礽却忍不住打了寒颤，“阿玛……对不起，我怕您会嫌弃我……所以……”

    “傻孩子，阿玛怎会嫌弃你呢？”康熙依旧笑眯眯的，怜爱地摸了摸胤礽的脑门，征求胤礽的意见，“阿玛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胤礽红着脸点了头。

    玉势被顶到极深的地方，媚rou层层缠绕包裹，康熙轻轻往前拉了一小寸，竟然又被贪吃的嘴吞回去了，“吃得太紧了。保成放松些，把它吐出来。”

    这样一本正经的指示更加让胤礽羞愧，他咬紧唇，竭力按照康熙说的放松下半身，把玉势往外面推，康熙配合地捏紧底端，或许是因为不熟练的缘故，好几次都不小心使玉势狠狠地蹭了嫩rou，惹得胤礽唔唔地哭出声，“是阿玛不好，别哭。”

    胤礽抽泣道，“不关阿玛的事。”